“你的新副官感覺很懂事!”32歲的貢斯當隨口稱道一句,那是他知道安德魯欽定的軍事副官,日后也必定是飛黃騰達之輩。
安德魯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數分鐘后,在看到貢斯當將熱咖啡喝了大半,法蘭西第一執政官這才說,他本人要口述一份寫給沙皇保羅一世的私人書信。
等到“大秘”準備好了筆墨之后,安德魯隨即說道:
“偉大的沙皇陛下,以及我最敬愛的兄長。雖然我對于陛下您所肩負的責任與義務,保持堅持不渝的信心。
然而,我的私人特使克拉克伯爵卻寫信告訴我,您的軍事樞密院建議您否決我之前提出的和平方案,并繼續擴大俄羅斯同整個歐洲的軍事沖突,或是直接升級為下一場全面戰爭。
對此,我痛心不已。提出這一愚蠢建議的大臣,簡直就是慫恿陛下您去做一件‘令親者痛,讓仇者快’的糟糕事情。
實際上,正如克拉克伯爵在今年10月初所聲明的那樣,我麾下的數十萬歐洲軍隊,從未越過俄國與歐洲的界河,涅曼河。
反倒是烏沙科夫與謝尼亞文指揮的俄屬波羅的海遠征艦隊,一直肆意封鎖了但澤灣,扣押了大量的歐洲商船。
不僅如此,卡緬斯基元帥和他麾下的俄國-軍隊,始終占據著柯尼斯堡,拒絕我軍充滿善意的撤離要求……
如果陛下不愿為這類誤會,而讓俄國與歐洲人民繼續流血,并同意來到涅曼河上,舉行一場法俄兩國元首之間,面對面的會晤。
那么,我一定不介意過去所發生的一切,我們之間還是可以和解。否則,對于完全不由我方挑起的進攻,我方將被迫奮起反擊。
我不怕承認,我現在仗打得太多了。所以我擬好了一個龐大的計劃,我想保證法國和俄羅斯共同對全世界的統治。
盡管我曾是將軍,也擁有使全民皆成為士兵,然而社會生活的進步,風俗的敦厚,使得我不會把整個歐洲的八干萬民眾,都變成士兵,除非是迫不得已……
尊敬的陛下,我的兄長,您仍有可能使人類避免一場新的戰爭!”
需要說明的,處于履行外交事務上的方便,安德魯一年前就讓駐俄大使克拉克,獲得了魯爾大公國的一個伯爵頭銜。
就在安德魯口述完這份寫給俄國兄長的一份私人信后,不到1小時,法軍最高統帥就批準了法屬波羅的海艦隊指揮官,特斯特將軍的“威懾方案”。
允許特斯特艦隊隨意扣留所遇到的俄國商船,但凡拒絕停船的將一律擊沉。不僅如此,法軍將加大對芬蘭反俄游擊隊的援助。
此外,特斯特還將親率主力艦隊,直接闖入里加灣和芬蘭灣,對途徑的一些重要港口城市,里加、塔林、赫爾辛基等實施象征性的炮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