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為你們所做的一切而拍手叫好,我同意你們為復興波蘭進行的種種努力。巴爾斯伯爵、科翁泰男爵、波尼亞托夫斯基親王和東布羅夫斯基將軍都可以作證,凡是需要我在哪個方面支持的決心,法蘭西和我本人都將竭力而為。
如果你們同心同德,通力協作。那么,你們就有希望迫使你們的敵人承認你們的權利,承認你們的強大。
我曾不止一次的在私下場合,告訴過我身邊的朋友這樣一句話:世界上能凝聚人心的,要么是共同的犯罪,要么是共同的理想!
因此在幅員如此遼闊,彼此又如此遙遠的地方,你們成功的希望應當主要寄托在,當地百姓集體意志和團結一致的基礎之上。
是的,在兩個月前,我第一次出現在波蘭的時候,我就曾在波茲南講述過這樣的話。
在此,我需要補充指出的是,我已經在柏林簽發過一道敕令,明確向奧地利、普魯士做出過要求,向俄羅斯發過一份外交照會,確保波蘭的領土完整性,不允許有任何陰謀和任何行動。
至于有些代表提及的,要求讓但澤走廊、立陶宛、愛沙尼亞、拉脫維亞、摩爾維亞、白俄羅斯、烏克蘭、波多利等地,回歸波蘭的愿望。事實上已經大大超過了法蘭西與我本人的能力范圍。
所以,只能期待于萬能的上帝,讓上帝看到偉大的波蘭精神,讓上帝促使你們的神圣事業成功,讓上帝酬謝你們對祖國的赤膽忠心,讓……”
安德魯聲稱他的確深愛波蘭,并對波蘭代表們的愛國心表示嘉許,說這是“文明人的第一職責”,將竭力保護波蘭的安全。
不過,法蘭西執政官所強調的最后一段話,也表明波蘭的疆界在完成社會變革之前,也就基本到頭了。
當下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大力發展國家經濟,提升國力與軍力,至于想要開疆辟土,就只能寄希望于不久的將來,繼續向東,向俄羅斯帝國討要。
此外,安德魯在波蘭國會上的講演中,第一次在公眾場合,使用了“敕令”一詞,這是特指君主們所發布的命令、法令或立法。
不過,現場的波蘭國會代表中并沒人感覺到驚訝。不僅僅是因為波蘭名義上的國王馬克西姆,是這位法國執政官的兒子;更為重要的,大家基本認可了安德魯-弗蘭克,就是事實上的波蘭國王。
同樣的,安德魯也是普魯士的君主,奧地利的太上皇,在大部分歐洲地區,做到了“出口成憲言出法隨”。
……
克萊佩達,在普魯士語被稱為“梅梅爾”,原本是普魯士最東北的一座城市。它瀕波羅的海,位于涅曼河的河口。在21世紀,克萊佩達屬于立陶宛在波羅的海唯一的一個海港。
克萊佩達得利于靠近涅曼河河口的地理位置,使得這個邊界城市成為立陶宛連絡波蘭、瑞典、丹麥與德意志各諸侯國的重要港口樞紐,繼而繁榮起來。
十二世紀時,克萊佩達的主要居民是立陶宛人和日耳曼人。十三世紀末,克萊佩達被條頓騎士團占據。1525年后屬普魯士公國。十八世紀后期歸屬普魯士王國。
1798年6、7月,“普魯士王位繼承戰”期間,克萊佩達的守軍跟隨柯尼斯堡,拒絕向法屬波蘭方面軍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