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烏克蘭的氣候受大西洋暖濕氣流的影響,大部分地區都為溫帶大陸性氣候,境內河流密布,100公里以上的河流有116條,還有3000余個湖泊。
正是如此,自然條件優越的烏克蘭,一直都是俄國和蘇聯經濟上生產率最高的一部分……
不難想象,在另一時空的1812年之前,鑒于俄國極有可能面臨拿破侖主導的歐洲各國聯軍的大舉入侵,時任沙皇亞歷山大一世大概率會接受了這位烏克蘭總督的建議,借助行政方式,甚至是軍令手段,要求烏克蘭黑土地上的廣大農莊里,必須大量種植高產土豆,借此來度過長期戰爭引發的大規模饑荒。
于是,整個烏克蘭的馬鈴薯種植面積,猛然擴大到原來的10倍以上。加之俄國人從不使用安德魯溶液等農藥,也不施行減少病蟲害的土地輪種制,就給予了枯萎病絕佳的生存與繁衍場所。
等到安德魯心中有了決策后,一場針對俄國馬鈴薯的生物戰爭,就在1798年8月下旬之后,開始啟動。
“懂王”預測一旦馬鈴薯瘟疫正式爆發,毫無疑問那就將是災難性的。
因為再過兩到三年,隨著保羅一世被刺殺,歐洲對俄國的戰爭再度爆發之際,這種馬鈴薯枯萎病也開始在俄國南部大規模的蔓延,并迅速沿著多瑙河、第聶伯河,以及頓河等流域,廣泛傳播到整個烏克蘭與白俄羅斯的南部。
依照戰略部署,軍情局在波蘭的負責人,西科爾斯基上校責成亞克斯上尉,將莫頓生物實驗室秘密培育的,帶有枯萎病的馬鈴薯,送到克萊佩達港口碼頭,一艘被扣押的俄國商船,“飛鳥號”的貨倉中。
在得知法國正式取消了對俄國的禁航令之際,那位蒙在鼓里的“飛鳥號”船長還處于節省費用的目的,讓大副亞克斯,在集市上購買數百噸的便宜土豆,與這些帶有枯萎病的馬鈴薯混合在一起,堆放于陰暗潮濕的貨倉底部,充作船員的主食。
此后的“飛鳥號”商船會借助涅曼河的支流內里斯河及附屬運河,航行到維爾紐斯,數天后,再通過維爾尼亞河,南下白俄羅斯首府明斯克。
此刻,土豆開始陸續變質,為了減少自身的經濟損失,船長勢必會將這些艙底裝載的,即將變質的土豆搬出去,并在當地的農產品交易市場上,予以非常低廉的價格出售……
結束視察之前,西科爾斯基上校對著亞克斯再度強調道:
“事情結束時,除你之外的所有參與人員,連同這艘俄國商船,焚毀之后統統沉到河底。記住,不要留下任何的破綻。”
事實上,這已是西科爾斯基上校視察的第三艘裝有馬鈴薯瘟疫的商船了。依照安德魯的計劃,至少需要5艘懸掛俄國旗幟的商船,在烏克蘭、白俄羅斯,克里米亞,及其周邊地區實施“生物投毒”。
畢竟,所有的雞蛋不能只放在一個籃子里。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