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無論是法國特使,還是英國公使,歐洲的外交家們對于波斯王族官員的印象和評價,都不怎么好。
法國外交部提交給安德魯執政官的報告中,毫不隱飾提及說:
“波斯人性格怪癖,他們對所有給予他們的善意都毫無感覺、毫不領情”;波斯人可以輕易的犧牲別人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友誼,并且沒有絲毫愧疚,因為他們是“世界上最自私自大的人……”。
這種歐洲人對于東方世界以身俱來的刻板印象,安德魯自然表現的不以為然。因為他知道的更多,更細,也更全面。
盡管針對俄國的戰略包圍已在1798年10月差不多形成,但那更多是一種政治與外交方面的威懾,目的是要打亂俄羅斯的整體戰略部署,迫使一部分俄軍不得不分散于黑海、里海與高加索的各個方向,無法做到向一處實施迅速集結。
即便是波斯王毫無保留的遵守反俄盟約,堅持出兵格魯吉亞與高加索。只是德黑蘭與巴黎相隔萬里,雙方的相互協調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軍事意義不大,主要是政治與外交的考量。
基于此,安德魯頭腦非常清楚,真正開啟熱戰(大戰)的地域,依然是在東歐平原,是在波蘭邊界,是在涅曼河流域。
哪怕是與保羅一世達成和平協定之后的3年內,貝爾蒂埃建議安德魯依然要在涅曼河與柯尼斯堡一線,駐留的軍力應該不低于8萬;而位于奧德河維瓦斯河之間的二線戰場的歐洲聯軍,也需維系在8萬左右;至于分布于北德意志境內的三線部隊,也將保留9萬。
依照上述方案,未來兩、三年里,部屬于涅曼河、維瓦斯河、奧德河、易北河之間法波及歐洲聯軍將維系在25萬人左右。
這其中:法軍將逐漸減少到4個集團軍,約9萬;波蘭軍隊預計為8萬正規軍,主要是北方軍團與南方軍團;其他的9萬部隊,屬于受法軍統帥部指揮與調配的,包括普魯士、魯爾、布倫瑞克、魏瑪、薩克森、黑森、漢堡在內的中部與北部的德意志諸侯聯軍。
而原本的波蘭方面軍與普魯士方面軍也會進行調整。安德魯給予總參謀部的總體原則:
馬塞納中將,繼續留任第一線方面軍的總指揮,防御區域大致在維斯瓦河以東,涅曼河以西;
第二線方面軍的總指揮,為第六軍軍長勒費弗爾(中將),駐防范圍在維斯瓦河以西,奧德河以東;
至于第三線方面軍,駐地主要在普魯士與魯爾公國等北德意志地區,至于方面軍的總指揮,安德魯沒有繼續選用戰功卓越的索漢上將,而是指定了原第一軍的軍長,剛剛晉升中將的德賽。
而原普魯士方面軍總指揮索漢,據稱是眼疾加重需要回國修養一段時間。不久前,索漢的退役申請已獲得安德魯統帥的批準,等到法俄簽署了和平條約之后,他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不出意外的話,回到巴黎的索漢上將會在明年,獲得共和國參議院(元老院)的一個席位,其年薪將不會低于15萬法郎。
依照安德魯在8月份發布的一則軍令,法軍軍銜已做出重大調整,各方面軍與(集團)軍的指揮官(軍長),將分別為上將、中將。
而師一級與旅一級的指揮官,其軍銜依舊是少將、準將;
至于元帥,那是已正式退休上將的榮譽軍銜。目前僅有老克勒曼與儒爾當二人擁有這各榮譽稱號。但另一方面,也意味著他們將永遠脫離了軍隊,無法再成為安德魯統帥麾下的指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