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安德魯卻以“時機不成熟”的含糊理由,數次否決這項出兵提案。毫無疑問,那是他想到了“前車之鑒”,另一時空從1941年9月8日到1944年1月27日,長達900天的列寧格勒保衛戰。
另一方面,如果此刻的英國人已被法國打趴下,英國本士海軍遭遇重創,就連英格蘭銀行也失去了強大的金融造血能力,使得“歐洲攪屎棍”無法再到處煽風點火,破壞法國的外交政策;
再加之,未來新上臺的奧斯曼帝國蘇丹能夠改弦更張,愿意充當抗擊沙俄的急先鋒,那么安德魯倒是可以考慮在傾其全力,帶領歐洲各國,與孤立無援的俄國人打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
回到眼下,在1798年的圣誕節前一周,法軍統帥部的外交特使克拉克從1百多公里外的但澤發來報告,陳述了法俄談判的相關情況。
數天前,因為在安德魯執政官正式接受了沙皇保羅一世所提出的“不割地,不賠款,承認俄國擁有芬蘭”三大條款的前提下,法俄雙方代表的和談進度就大大加快了,之前的主要分歧目前基本上都達成了一致意見。
當下,雙方代表主要聚焦于條款的外交辭令與法律用詞,不出意外的話,預計會在12月24日,也就是平安夜當天,達成一份最終版的《法俄但澤和約》,并遞交給法俄兩國的議會(樞密院)批準。
當然,上述流程不過是一個過場罷了。
在經過10月份的法國議會中期選舉后,安德魯對立法議會(五百人院)的掌握力度進一步加強,可以決定或是影響到四分之三的議員投票。
再加之,安德魯對元老院和高等法院的長期操縱,但凡他接受與認可的議案,都可以在第一時間內得到議會大部分議員的支持,最初的議案,就會成為被表決的法案,然后就是一道道法律。
至于俄國樞密院,根本就是俄式開明專-制的一種形式,樞密院的重要成員,其頭銜都屬于“顧問大臣”與“顧問議員”。一切都是要聽從俄國沙皇的意志。
所以說,雙方通過這份《法俄但澤和約》不存在有任何的問題。
另一方面,當法俄兩國外交官進行和會的同時,在俄國南部軍區,新上任的司令官揚科維奇上將,并沒有直接前往基輔赴任,而是在來到白羅斯首府明斯克后,就秘密的改道向西。
在布格河河畔的布列斯特要塞,揚科維奇接待了遠道而來的,以法軍塞律里埃上將為首的軍事代表團的訪問。
兩個月前,依照安德魯統帥簽署的命令,原多瑙河方面軍的總指揮官,塞律里埃上將將擔當新成立的巴爾干方面軍的總指揮。
該方面軍的作戰部隊,包括儒貝爾中將的喀爾巴阡軍團(5.5萬,含法國第14集團軍,捷克、斯洛伐克與匈牙利三國聯軍),奧地利軍團(3萬),其總兵力約為8.5萬左右。
依照安德魯與保羅一世達成的一項軍事協議,等到明年開春之后,法俄兩國將組織歐洲的“基督教聯軍”,在巴爾干半島的東西兩側,向奧斯曼帝國發動進攻。
這其中,摩爾多瓦的全部,羅馬尼亞的東部,保加利亞的大部,塞爾維亞的南部將劃入俄國勢力范圍;而匈牙利將占據羅馬尼亞的中西部,國士面積將增加80%;至于奧地利,將擁有波黑、黑山的全部,保加利亞的西部,以及塞爾維亞的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