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一直淡然飲酒時不時與巴陵公主閑聊幾句的長樂公主,都忍不住將一雙美眸瞟過來,對于太子的提議很是意動……
誰不知房二郎詩詞雙絕、驚才絕艷?
都充滿期待。
房俊喝了不少酒,就算酒量再好,酒水的度數也有二十幾度,十幾碗下去臉色發紅神情亢奮,聞言站起身,也不拒絕,只是大咧咧擼起袖子,大聲道:“詩詞有什么好?今日盡興,某給大家唱一段兒!”
真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喝酒喝嗨了作詩填詞算是怎么回事兒?
要唱k才過癮吶……
日已偏西。
雖然未曾入冬,但此時白天已然短了許多,午時一過,日頭便急不可耐的想著西山墜落下去,轉眼就是黃昏。
用過午膳,李二陛下批閱了一會兒公文,心情略微煩躁,命人沏了一壺熱茶,拿起案頭放著的那一本房俊編撰的《海權論》看了起來。對于他或者是所有這個時代的人來說,這本書里的觀點著實有些太過超前,難免理解不暢,李二陛下亦曾為此多次問詢房俊,只是聽了房俊的講解并未有太多茅塞頓開之感,反而愈發迷茫。
大海當真對于一個國家有那么重要?
捧著書看了一會兒,李二陛下抬起頭,對站在身邊服侍的王德道:“去兵部衙門將房二那廝叫來,這本書朕尚有許多不解之處,讓他前來為朕詳細講解。”
王德微微躬身,道:“啟稟陛下,房二郎并未在兵部衙門,晌午的時候,太子遣人去房府將房二叫去東宮,說是設了筵席給房俊踐行,尚且請了多位親王與公主、駙馬,此刻大抵酒宴尚未散去。若是陛下宣召,老奴這就前去東宮……”
“東宮?”
李二陛下很是欣慰。
哪一個做父親的不想自己的子女和睦親善、相親相愛呢?
只是對于天家皇室來說,因為至尊無上的皇權往往導致兄弟鬩墻手足相殘,血脈親情最是單薄。
眼下太子能夠主動聯絡諸位兄弟紙妹促進感情,李二陛下豈能不喜?
想了想,他擺手道:“不必,咱們也去東宮,看看這些孩子們玩得是否盡興……”
“喏!”
王德應了一聲,趕緊招來宮人為李二陛下更衣。
待到李二陛下更換了一身錦緞常服,便帶著王德出了宮門,去往東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