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把西跨院秦家的,跟春茹一起請過來。”
“不然干巴巴去說,也不太好。”
易中海一想也是,點頭:“好,我已一會兒找栓子,讓對方用飯盒打四個菜回來。”
“弄點我能吃的,比如紅燒肉,炒雞蛋什么……”
聾老太太叮囑。
她最近一段時間,四合院輪流給他送飯,也就何雨柱家伙食好一些,別人家,不說多敷衍,反正別說肉,連個雞蛋都沒有。
易中海點頭表示知道,起身離開,先去找了栓子,給了糧票肉票以及錢,讓對方明天中午給聾老太太打四個飯盒,給栓子一毛跑腿費。
栓子高興應下。
易中海解決一件事,從家里提著半瓶酒朝著前院走去。
“他二大爺在沒?”
“今天無事,咱們一起喝一杯。”
二大爺閻埠貴看到易中海拿來酒,臉上揚起一抹笑容,“那感情好。”
“我讓我媳婦弄一盤花生米來。”
說是一盤。
但擺上來,就小小一點,真要放開吃,兩口就沒有。
易中海知道閻埠貴摳門毛病,也不在意,他就是找個借口好跟閻埠貴聊一聊。
“文成軒回來了,你知道不?”易中海喝了一杯詢問道。
閻埠貴品著小酒,吃著花生,聞言,“哪里能不知道?”
“文大爺祖孫,一大早,傻柱去軋鋼廠上班時就出門。”
“我還以為有什么事,直到后面兩個人帶著文成軒回來,我才知道,原來一大早就去火車站等著接文成軒去了。”
閻埠貴說著,又喝了一杯。
“你別說,我以為文成軒這輩子都回不來,沒有想到居然回來了。”
“當初那事情,鐵板釘釘,文大爺當初跑了多少關系,都沒有把事情解決,只是沒有讓文成軒被槍斃。”
“誰曾想啊!”
“居然翻案了!”
易中海點頭,“可不是?我聽文大爺說,跟你們學校校長出事有關系。”
“你們學校校長,怎么好端端就出事了?”
閻埠貴想到校長事情,拿起酒,給自己倒,一杯,兩杯,三杯。
都一口悶后,才小聲道:“我懷疑,我們學校校長出事,跟何雨洋有關系,但我沒有證據!”
易中海心頭一驚。
忙問道:“怎么說?”
“何雨洋不過一個孩子,他有那么大能力?”
閻埠貴重新倒了一杯酒,這次滿滿喝起來:“我也不想相信,所以才說懷疑!”
“事情是這么個樣子……”
閻埠貴將校長知道何雨洋考上華大,想要竊取對方上大學資格事情,經過加工,把自己洗白,塑造無辜形象。
最后總結道:“所以我才懷疑何雨洋,太巧了。”
“校長想要何雨洋上大學名額,就出事,再加上何雨洋那群師兄混道上,我就覺得這事情里有貓膩!”
易中海眉心輕擰。
“你要這么說,還真有一點道理,何雨洋沒有那么大本事,他混到上師父師兄,還真有幾分手段。”
心里卻忍不住想:“難不成,文成軒回來,真的跟何雨洋有關系,所以文大爺祖孫才會對何雨洋那么熱切?”
閻埠貴輕哼一聲:“他師父師兄有手段又如何?”
“我就不信,何雨洋讓警察抓了,他們還能把何雨洋弄出來?”
易中海聽出閻埠貴話里別有意思,忙問:“你這話,是抓住何雨洋什么把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