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葉誠回到東廠后,將凌燁帶到了審訊室。
審訊室內昏暗而陰冷,鐵制的刑具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凌燁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身上的傷口因為劇烈地震動而裂開,鮮血再次滲出。
葉誠站在凌燁面前,目光如刀,冷冷地說道:
“凌燁,你應該知道,這里是東廠,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凌燁抬起頭,冷笑道:“葉誠,我老祖是泰山王,你最好給我識相點。”
葉誠眉頭一皺,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動刑。
頓時,審訊室內響起了一陣凄厲的慘叫聲。
凌燁的身體被各種刑具折磨得扭曲變形,但他的嘴巴卻始終緊閉著,不肯吐露半個字。
葉誠面無表情地看著凌燁那遍體鱗傷的樣子。
就在這時,徐良走了進來,他看到凌燁的慘狀,忍不住勸道:
“葉大人,再打下去,真的要弄死人了。我們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
葉誠嘆了口氣,他知道徐良說得有道理。
他揮了揮手,讓手下停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有人來報,說宋王來了。
葉誠眉頭一皺,走到門口一看,只見一個胖乎乎的身影正被一群侍衛簇擁著走了進來。
那人正是宋王。
宋王走過來,熱情地打招呼道:“葉大人,聽說昨晚宮中可是發生了一些大事。”
葉誠將宋王帶到了房間,讓人斟上熱茶。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茶面上的熱氣,微笑著問宋王:
“王爺,這么一大早就光臨東廠,真是讓葉某受寵若驚。不知王爺所說的大事,是何事呢?”
宋王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笑著說道:
“葉大人,你就別裝了。昨晚淑妃寢宮出事,我可是聽說了。你是東廠督公,不可能不知道。”
葉誠聞言,心中一緊,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淡淡地笑道:
“哦?王爺是從何處聽說的此事?”
宋王嘿嘿一笑,掩飾道:“我也是剛剛聽說的,具體從哪里傳來的消息,就不得而知了。不過,葉大人,你應該知道,這宮中之事,可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啊。”
葉誠點了點頭,笑著問道:“那王爺今日來東廠,是為何事呢?”
宋王放下茶杯,正色道:“我是代表泰山王來的。泰山王特意讓我來請葉大人去吃頓飯。這是請帖!”
葉誠心中了然。
泰山王應該已經知道凌燁在自己手上。
凌燁是他的曾孫,自然要救人。
葉誠看了眼燙金的請帖,淡淡地笑道:“原來是泰山王的意思。葉某真是受寵若驚。不過,王爺應該知道,我現在也很忙,也未必有時間。”
宋王聞言,臉色微微一變,無奈地笑了笑,說道:“葉大人,你不會不給泰山王面子吧。”
“實在是最近公務繁忙,等過幾天,我有時間,一定會去。”葉誠淡淡地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向泰山王稟報一聲。葉大人,你可要好好考慮啊。”
說完,宋王便起身告辭,帶著一群侍衛離開了東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