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外面傳來了雷霆般的聲音,震得金鑾殿內的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只見泰山王凌遠圖,邁著步伐走了進來。
他身著一襲金色蟒袍,頭戴紫金冠,須發皆白,卻難掩那一身的威嚴與霸氣。
他的每一步都似乎帶著雷霆之威,讓整個金鑾殿都為之顫栗。
他的目光如刀,冷冽而銳利,掃過眾人時,無人敢與之對視。
泰山王凌遠圖的到來,讓原本就肅穆的金鑾殿更加壓抑。
他走到殿中央,目光直逼葉誠,那股怒氣仿佛要將葉誠吞噬。
眾人紛紛行禮,連皇帝凌筱月也趕緊從龍椅上走下來,恭敬地行禮道:“拜見皇太爺。”
泰山王沒有理會凌筱月,而是怒視著葉誠,聲音如同雷霆般炸響:
“葉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捏造罪名,構陷我泰山王府!”
葉誠淡然一笑,說道:“王爺,微臣不敢捏造罪名。這些密信和證物都是在泰山王府搜出來的,鐵證如山。若是王爺不信,微臣可以請安定侯過來,當場核對筆跡。”
泰山王氣得臉色鐵青,怒喝道:“你東廠內能工巧匠極多,定然有人能模仿我孫兒的筆跡!這些密信,定是你們偽造的!”
葉誠微微一笑,說道:“王爺,筆跡或許可以模仿,但這些密信上可是有泰山王府特有的印章。這印章的紋理、字跡都是獨一無二的,可不是那么容易模仿的。”
泰山王聞言,臉色更加難看。
他怒視著葉誠,半晌沒有說話。
顯然,葉誠的話說對了,筆跡可以模仿,可是泰山王的印章有獨特的紋理,外人根本不知道。
但他畢竟是泰山王,一生經歷過無數風雨,不會輕易被擊垮。
泰山王冷冷地說道:“葉誠,你休要得意。三日后,本王會在太廟前,宣告一件事。到時候,孰是孰非,自有公論!”
說完,泰山王轉身拂袖而去,留下了一臉驚愕的眾人。
楊建昌等人也紛紛告退。
見人走了,葉誠揮手讓其他宮女太監離開。
隨后,葉誠轉身看向凌筱月,臉色凝重地說道:
“陛下,大事不好。泰山王可能要在太廟前宣布您是女兒身,到時候天下人都知道了,這對您的皇位將是極大的威脅。所以,奴才建議,調動御龍軍,立馬抓捕泰山王,將他……”
葉誠說到此處,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意思是要將泰山王宰了。
凌筱月絕美的臉龐噙著一縷淺笑,擺擺手說道:“算了,不用了。”
葉誠一驚,急道:“不用了?一旦天下人知道您是女兒身,那這件事就大了,到時候您的皇位恐怕難保啊!”
凌筱月卻微微搖頭,說道:“我自從登基以來,國泰民安,治理朝政有方,已經證明女子也可以成為皇帝,未必就不如男子。”
葉誠想到林瑤雪,再次開口道:“可是,陛下,那皇后林瑤雪怎么辦?她可是已經懷孕,生過女兒了。”
凌筱月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她確實沒有想到這一點,林瑤雪的事情若是被泰山王利用起來,那確實是個大問題。
畢竟若是她向外界說自己是女子,那林瑤雪生過女兒這件事怎么解釋?
就算說孩子是抱養而來,可是這件事也會越描越黑。
畢竟皇城之內,無小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