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眾大臣也看了過來。
葉誠淡然一笑,抬手作揖,道:
“回稟陛下,微臣在泰山王府搜到了一些密信,上面記載了凌燁與某些大臣之間的勾結和謀劃。這信中還有對陛下的大不敬之言。另外,臣還在泰山王府還發現了金刀、黃袍等謀反之物,這些都是鐵證如山!”
眾人聞言,為之一驚。
說完話,葉誠朝著殿外拍了拍手。
這是徐良帶著幾名東廠番子將金刀、黃袍等東西端上來了。
另外便是一些密信。
這些金刀、黃袍等物是葉誠偽造的。
不過這些密信是真的。
這是從安定侯,也就是凌燁父親凌暉房間,以及凌燁的房間搜查出來的。
凌燁的爺爺二十多年前去世了,如今泰山王府真正的頂梁柱便是泰山王、安定侯以及凌燁三人。
這些密信是凌暉暗中聯絡朝中大臣以及地方官員的罪證。
作為皇族成員不得私自聯絡朝中大臣以及地方大員。
而凌暉和凌燁這樣做,顯然是違背了宗法以及大周律。
雖然這密信里面并沒有過多地透露很多信息,單是從這些聯系就可以斷他們謀反之罪,也是毫無問題的。
楊建昌等人看到這些密信以及“證物”不由地一愣,剛才跳腳指責葉誠,可是等看到這些,全部都乖乖閉嘴了。
“楊首輔,為了避免您說我弄虛作假,還請您親啟這些密信,當朝閱讀起來,讓大家洗耳恭聽。”
葉誠隨手拿起一封密信,遞到了楊建昌的面前。
楊建昌急忙搖頭,朝著葉誠擺手,說道:“不不,這些東西不是老臣該看的,應該是呈送給陛下的。”
楊建昌自然清楚。
皇族成員與朝廷大臣和地方大員是不得私下往來的。
這是太祖皇帝定下來的鐵律。
光是這些密信便可以定泰山王一個謀反之罪了。
此事涉及謀反,又是皇族內部的斗爭,作為首輔,楊建昌自然是想置身事外,明哲保身的。
葉誠又將信遞給其他閣老,谷偉、丁明和等人急忙擺手拒絕,退到了一邊。
“你剛才不是說我沒什么確鑿的證據,胡亂抓人嗎?”葉誠笑著道。
“慚愧!慚愧!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嚴重。”
楊建昌認栽了,輕嘆一聲。
葉誠見內閣沒有話說,于是收斂笑容,眼神一寒,朝著凌筱月抬手行禮,說道:
“陛下,泰山王府涉嫌謀反一案,如今證據確鑿,還請陛下發落。”
凌筱月聞言,眨了眨清冽的美眸,顯得有些為難。
畢竟泰山王的輩分太大了,并不是一般人,若是貿然處置,肯定會引起朝野議論紛紛。
“這完全是捏造!構陷我泰山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