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回來的正好,快...快去換孝服,然后過來給你爹磕頭!”
看到兒子回來,姚惠芳終于舍得從地上站起來了。
拉著兒子的胳膊,帶著哭腔囑咐道。
“原來她就是蔣叔的兒子,蔣大山啊!”
方樹細細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子,喃喃自語道。
在原宿主的記憶中,關于蔣大山的記憶很少。
而且多半都停留在蔣大山二十郎當歲的時候。
與如今年近四十的蔣大山,在形象方面,幾乎對不上。
而造成這種情況的主要原因,完全是因為蔣大山在剛滿十八那年,就去了南嶺當上門女婿。
并在未經常回來的事。
不然,以他跟老書記的關系,不可能會對蔣大山不熟悉。
“喲!還真死了!”
這時一個穿著碎花襯衫,走起路來一搖一擺的女人。
滿臉桀驁的走了過來,掃了棺材內的老書記尸身一眼,輕笑一聲,洋洋得意的自語道:“那豈不是說,這里的一切,不就全都是我的了么?”
女人的話,引的眾人一陣反感。
看向女人的眼神,滿是敵意。
姚惠芳更是當場暴怒,咬牙切齒道:“劉曉琴,你要是以兒媳婦的身份,誠心來吊唁的話,我歡迎你,但是....你要是來找茬的話,那不好意思,我只能請你滾了!”
“吊唁?”
劉曉琴嗤笑出聲,指著躺在棺材里的老書記。
惡狠狠的咬了咬牙道:“當年要不是因為他那一腳,我怎么可能到現在都生不來孩子,要我吊唁他,他也配!”
“另外...讓我滾這事,你就更別想了,我在家的時候,就已經跟大山商量好了,從今以后這就是我們的家,我們就在這住了。”
“至于你么?”
說到這里,劉曉琴緩緩俯下身子,湊到姚惠芳的面前,得意一笑道:“說點好聽的,我倒是可以讓你繼續住在東屋。”
“不然....你就只能住在狗窩了!”
“你....!”
姚惠芳被氣的兩眼一黑,直挺挺的向后栽倒而去。
好在最終方樹及時將她扶住,不然以姚惠芳的年紀,頭磕在地面上,不死怕是也要扒層皮!
“劉曉琴!”
雖說這是蔣家的家事,作為外人,方樹不好評判。
但看到姚惠芳被氣成這樣,還是主動站了出來,對劉曉琴說道:“你和我蔣叔之間,曾經發生過什么不愉快,我不清楚。”
“但是我想說,現如今我蔣叔尸骨未寒,你不吊唁也就算了,還在這霸占家產,欺他妻子,你不覺得很過分么?”
“過分?”
劉曉琴笑了,而且狂笑。
隨后突然變臉,梗著脖子吼道:“那他當年一腳踹死我的孩子,害的我到現在都無法生育,他就不過分么?”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