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浩大的工程,但是因為瓦蓮娜,因為這里的人口不是很多,所以工作變得可以完成了。
畢竟在這個局限的范圍內,找到一個十年前離開莫斯科的人,還是挺容易的。
可惜,這件事最大的困難就在于這么長的時間里,人員出現了頻繁的調動。
好在托斯托耶夫對于陳青峰的建議還是很在意的,聯系當地的內政部官員,開始調查這里的戶籍檔案。
逐漸的,一份完整的名單,羅列了出來。
“十年前離開莫斯科,被調到遠東地區,并且曾經在醫院工作,名單上只有兩個人!”
這一天早上,忙碌了一晚上的托斯托耶夫頂著黑眼圈敲響了陳青峰的房門。
然后興奮的拿著兩個人的簡歷走進了陳青峰的房間。
陳青峰看了一下。
簡歷上一共有兩個人,一個曾經在莫斯科郊外的鄉村部門擔任過醫生,履歷上顯示,這家伙曾經在不同的鄉村診所工作過,經驗很豐富,甚至還曾經當過勞動模范。
而另外一個,則是從莫斯科城里的大醫院調到這里來的,托斯托耶夫告訴陳青峰這份履歷很明顯證明這家伙應該是在莫斯科得罪了人。
不過托斯托耶夫到目前為止還不明白陳青峰讓他這么做的原因。
“難道這兩個人當中有一個人就是兇手?可是為什么……”
“這個叫伊戈爾的家伙,我想知道他是否曾經在克拉夫琴科生活的農村工作過!”
“啊?”
宋紅軍也在房間里,一直用擔憂的眼神看著陳青峰,他不知道當陳青峰說出兩個人心中的想法之后,會引起什么麻煩?
畢竟這可是十年的冤案啊!
陳青峰想了想,覺得最好還是和盤托出,因為查到這一步,線索已經很明顯了。
“托斯托耶夫同志,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為什么克拉夫琴科的犯罪手法在這里重現了?”
“這也是我一直疑惑的,我們查到了這里找到了受害人的信息,現在就等著逮捕兇手了,可是你讓我調查這兩個醫生,就算這個叫伊戈爾的家伙,跟克拉夫琴科有交集,難道說他是克拉夫琴科的崇拜者?就是你所說的模仿犯!”
“不,如果我說這個人才是原創呢?”
“我被你整糊涂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托斯托耶夫同志,我想說,自從我見到克拉夫琴科的第一次,我就覺得這個家伙不像是我心中那種變態殺人狂的人選,這家伙太內向了,而且缺乏教育,智力低下,你知道那些變態殺人狂,可以說是這一領域的大師,如果犯罪這一領域是合法的,那么這些人肯定是這個領域的佼佼者,從智力的角度來說,克拉夫琴科就不符合,這家伙只不過是缺乏教育,不懂得基本的人類倫理,沒有人告訴他人肉不能吃,也沒有人告訴他,人皮不能做成燈罩,哪怕是再懷念他的母親,他也不能這么做!從內心來說,這家伙純粹的就像一張白紙,他之所以那么做,只不過沒有人告訴他那樣做是錯誤的!”
“陳青峰同志,你把我整糊涂了,你到底要說什么!”
“我想說的是,這兩個人的其中一個,有可能制造了當年克拉夫琴科手上的那些案子,他才是兇手,克拉夫琴科只是替罪羊而已!”
“你在說什么,這不可能,克拉夫琴科家里擺著的那些用人類骨頭做成的小東西,那不是最好的證明嗎?”
“是的,蛋蛋只能證明克拉夫琴科把這些骨頭撿回來了,不能證明他殺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