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先生,我要對你說聲抱歉,老羅賓剛才私下跟我見了一面,他承認對你不利,打死約翰尼的幕后黑手是他兒子博伊德,聯邦調查局也證實了此事。”
“博伊德犯的錯,長官何苦向我道歉?”劉長川試探著問了一句。
“劉先生,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的我意思,老羅賓是我知交好友,更是國會資深議員,他要是對外說了不該說的話,不光影響驢黨,你的后勤外包都有可能就此消亡,劉先生,我相信你也不想失去繼續賺大錢的機會吧?”
明白了。聽到戴蘭的話,劉長川立馬知道老羅賓手中有戴蘭的罪證,而且肯定不止他一人,要是老羅賓真的破罐子破摔,驢黨會倒下一大片,自己增加預算的計劃也得完球。
普通平民可能就算有證據,都搞不倒戴蘭這幫權勢極大的人,但老羅賓不一樣,他有資歷有人脈,只需聯系大小電視臺,找幾家權威報社,拿出證據公開,大伙都他么得受牽連,連大統領都不敢下場作保,甚至跟他劉小善人穿一條褲子的象黨,都得聚集在一起,全力打擊內亂的驢黨。
這種機會可不多,議會那幫玩了一輩子政.治的象黨議員怎么可能放過。
“劉先生,我希望你能夠理解我的苦衷,請放心,增加預算的投票會盡快通過,老羅賓也會因為身體理由辭職。”見沒等到劉長川回話的戴蘭,繼續說道。
“長官,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以后長官有吩咐盡管說。”劉長川決定聽橋本志的話,退一步海闊天空,真把老羅賓逼急了,對誰都沒好處。
我他么慫了。
隨后倆人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雙雙放下電話,劉長川看了眼不知道啥時候跑回來的橋本志,把他叫到身邊,敘述了一遍跟戴蘭的談話內容,帶著擔憂說道:“一會老羅賓要代他兒子博伊德,來向我道歉,你說他會不會起幺蛾子?”
“不會,對于一位老人來說,看著兒女平平安安是他們一生所望,不為別的,為了好大兒,老羅賓也不會找麻煩,組長,你千萬別試圖找后賬,這沒意義,老羅賓是個老練政客,他兒子要是真出意外,后果你應該知道。”
“哎,低調才是王道,吃虧也許是一種福氣。”劉長川自我安慰,輕聲呢喃了一句。
下午1點,事先打過電話的老羅賓,親自拜訪。
讓司機留在院子內,看了眼迎接他的劉長川,心中有點小佩服,狗東西明知自己的好大兒是幕后指使者,竟然十分自然迎接他,心真大。
“哎呦喂,歡迎羅賓先生大駕光臨。”劉長川面帶和善笑容,上前跟羅賓握手。
“劉先生,我特意把家中存酒帶來,向您表達我的歉意,我對我兒子博伊德所做之事,向您道歉,希望您能夠寬恕他的無知。”跟劉長川握了下手,晃著手中的紅酒瓶,滿臉滄桑的老羅賓,面帶真誠道歉。
“能得到羅賓先生的道歉,我十分榮幸,里面請。”劉長川應付一句,伸手邀請老羅賓進客廳。
進客廳倆人落座,老羅賓看了眼遠處賊眉鼠眼的狗橋本,嘆息一聲說道:“劉先生,我已經向戴蘭議長遞交辭呈,下午我就回老家肯塔基了。”
“沒這必要吧?”劉長川假惺惺回了一句。
他為了搞錢,本意確實是不想節外生枝,但老羅賓這個老東西決不能繼續留在國會,他么的,放這么大雷在美國核心地點,早晚是個麻煩,他退休自己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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