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看見這一幕的人紛紛吸氣,一邊感嘆執法者的冷血無情,靈尊中期的修士說殺就殺,一邊震驚執法者的實力,靈尊已經能夠撼動虛無,竟然在執法者手中逃不掉,連神魂都被滅殺。
執法者滿意的看著周圍修士的表情,作為幽冥府的執法者,鐵血無情是必不可少的。
有了這樣的震懾,才能讓進入幽冥府的修士不敢挑釁幽冥府的規則,任何人想要在幽冥府動手,首先要掂量一下能不能夠承擔來自執法者的怒火。
執法者的目光看向禪峻和尚,后者身體一僵,怯懦的道:“執法者大人,小僧真的只是想與這位道友結伴而行,出家人不打誑語。”
執法者皺眉,禪峻和尚的來歷他很清楚,為什么直到此時此刻,他還揪著陸云歧要結伴同行?
難道他還有看走眼的時候?
若是陸云歧僅僅只有觸碰到到圣靈皇境界門檻的天資,不值得禪峻和尚三番兩次的要與他結伴同行,盡管禪峻和尚也不是什么好和尚,但他修煉了一雙慧眼,就算是地靈尊,也難以看到禪峻和尚看到的東西。
“你們三人,隨本尊去執法堂。”執法者冷淡的開口。
執法堂有的是強者,秘境開啟在即,處決雪女一事不容有誤,他一個個小小的執法者可不敢大意,要是冥幽的大人怪罪下來,莫說他,就算是執法堂里的強者也承擔不起。
陸云歧和齊子姬二人一顆心沉了下來,任何地方的執法堂都一樣,都是修士心中畏懼的地方,凡是進入執法堂的人,都難以出來。
陸云歧二人有心要逃,又怕前功盡棄,壞了大事,只能無奈的任由執法者帶到執法堂。
“聶豐林,你帶三個小鬼到執法堂做什么?”
執法者剛帶著陸云歧三人進入執法堂,就被一位要外出的執法者看見。
聶豐林看了一眼要出門的執法者,道:“管圣輝,本尊做什么需要你來管?”
被稱為管圣輝的執法者并沒有理聶豐林,反而看向禪峻和尚,調笑道:“小和尚,你又來了。”
禪峻和尚雙手合十,給管圣輝行了一個佛禮,苦笑道:“小僧見過圣輝靈尊。”
圣輝靈尊笑道:“你這次又犯了什么事?豐林靈尊可是幽冥府執法堂號稱最冷血無情的執法者,落在他手上,你自求多福吧!”
禪峻和尚求饒道:“圣輝靈尊,要不您給小僧向豐林靈尊求個情,小僧真的沒有觸犯幽冥府的規則,就想找個道友一同進入秘境,好有個照應。”
圣輝靈尊比豐林靈尊清楚禪峻和尚的身份來歷,小和尚惹事的實力比他的修為強,來幽冥府三天,算上這次,已經是第三次進入執法堂了。
禪峻和尚背后的人和冥幽的大人有交情,冥幽府的執法堂對于禪峻和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是沒想到這次被聶豐林給逮住了。
聶豐林在執法堂的實力只能算中上,只是他背靠執法堂堂主,與他們這些執法者一向不對付,性格冷血,眼中只有執法堂的紀律,是幽冥府執法堂出了名的不好惹。
看到禪峻和尚和管圣輝有舊,聶豐林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他最看不慣的就是禪峻和尚這種左右逢源的滑頭。
相反陸云歧二人從他看見開始,一直不卑不亢,就算是他擊殺魯廣山的時候,眼底也只是露出淡淡驚訝,這種沉穩的性格讓他很喜歡。
看見聶豐林冰冷的氣息,管圣輝好心的提醒一句,道:“聶豐林,小和尚可是宗川大師的師侄,那位可不好惹。”
就是因為宗川大師,禪峻和尚才能兩次從執法堂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