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莫小榭格外認真,全程都沒有休息,用忙碌來充實自己。不少人看著心疼,隱隱約約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的淡淡憂傷。
奈何莫小榭不聽勸,一直在忙活,其他人也沒辦法。
這件事后,莫綺柔開始裝虛弱,請了很長的假,說自己一直在醫院里。
可是,蘇厘去查過了,莫綺柔其實是回家了,并沒有住院。
而席侽得知莫小榭離開后,也一頭扎進了工作里。
白天,他們像個打不死的小強,忙碌著工作,可一到晚上,就變得脆弱不堪。尤其是一個人的時候,說不出口的孤單寂寞,苦澀難受,像是要將他們吞噬……
特別是一想到本來屬于自己的人,一下子向別人投懷送抱,就難受得要命。恨不得一頭扎進酒海里,麻痹自己。
想到這里,莫小榭的目光便落在了桌子上的紅酒上。
她伸出手拿起來,卻不料是個空瓶子。
莫小榭收拾收拾自己,穿上件外套,拿上一些零錢,便出門了。
這么晚了,出個門,應該不會被發現吧?反正就一會會工夫。
去超市買了幾罐酒,回來的路上,莫小榭莫名覺得身后很壓抑。難道是恐怖片看多了?
猛然回頭!沒人……
自己嚇自己。
莫小榭拍拍胸脯,繼續朝著酒店走著。
不對勁,真的有腳步。莫小榭還沒喝酒呢,更不可能醉的。晚上這么安靜,莫小榭的聽力也沒問題,她的身后真的有人!
連忙回頭一看,還是沒人……被跟蹤了?
“咳。”
突然一聲咳嗽,嚇得莫小榭一驚,忙扭頭看去,原來是于夜寒。
“是你啊,嚇死我了,這么晚了不去睡覺,跟著我干嘛?”
“我看你一個人出門,不放心,就過來看看,哪有跟著你啊。”
于夜寒還不承認,莫小榭也沒繼續追問,而是和他一起去了一座公園。
公園就幾盞燈,黑漆漆的,幾乎沒人,莫小榭不用擔心身份曝光的問題。
于夜寒的目光被莫小榭手里的購物袋吸引,里邊裝著瓶瓶罐罐的,貌似全是酒。
“你喝這么多?”于夜寒不可思議的問著。
“怎么了,小看我的酒量嗎?”
莫小榭在說話的同時,已經打開了一罐酒了。迎面一縷酒香鉆進鼻腔,惹得莫小榭皺了下眉。
“明天還要工作吧,你喝醉了,會耽誤工作的。”于夜寒好心勸道。
“沒關系,我就喝一點,這些都是存貨。不喝醉的話,我睡不著。”
“你完全可以吃安眠藥。”
“不,酒的寓意更好。”
“……”于夜寒愣了兩秒,才意識過來,原來是借酒消愁的意思。
看來,一時間是忘不掉席侽的了。他想趁虛而入,估計挺難的。
不過,能陪在她身邊就好了。
“對了,你這么晚還在外面溜達,干媽不著急嗎?”
“她都睡著了,而且我都這么大了。整天在家念叨你,說讓我找個像你這樣的兒媳婦陪她。我腦容量承受不住她那么多話,所以出來透透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