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詔的事情誰也不能多說,必須得打。”
當時李世民還在奏折上做了個記號,就是想著等自己強悍的時候打回去,可惜的是一直有事兒忙到現在,不是北方的威脅就是國內的災害,所以一直也沒有積蓄起力量,后來又多了一個高句麗,更加把南方的事情給忘干凈了。
李世民都把貞觀元年的奏章給拿出來了,如果要是在場的這些人還要阻攔的話,那恐怕就有點說不過去了,更何況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侵略別國的土地,而是拿回曾經我們的土地,這等于是光復國土,這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剛才的時候沒有一個正經的理由,現在可是有正經理由的。
而且如果你要是反對的話,那你是安的什么心呢?讓皇上沒有拿回以前丟掉的國土,這豈不是代表著皇上就是一個失土之君嗎?史書上該如何記載這件事情呢?讓皇上等待千百年的罵名嗎?
事情就這么僵在了這里,李世民的話說完之后,武將們因為缺少對南方的了解,所以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展這場戰爭,房玄齡和長孫無忌是不支持的,人家站在旁邊已經是夠意思了。
“兩位大人請放心,你們今天所說的每一句話,本王都是記在心里的,肯定會解決了大部分的事情我們才會對南詔動兵,現在僅僅是一個方案呢,并不是說馬上就會成為現實,這一次前往南詔國,最主要的就是調查對方的情況以及進軍的路線。”
李象的話算是緩和了這里的氣氛,長孫無忌和房玄齡都點了點頭,李象的年紀雖然不大,但是這些年的老練卻是所有的人都看在眼里的,只要是李象能夠把這件事情當成個正經事情,那么剛才所提的那些事兒或許都能解決,更何況就如同李象所說的一樣,現在說打仗還比較早,我們連這一地區的情況都不了解,怎么能夠說打仗就打仗呢?
“登州水師那邊怎么樣了?朕把這件事情交給了你,這些年也是沒有過問,等到日子合適的時候,朕要親自去看一看。”
李世民忽然想到了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登州水師,雖然這是隋煬帝留下來的財產,但是李世民對水師一直都不怎么看得上,所以每年的撥款也是處于一種半給不給的狀態,這也是登州水師衰弱的原因。
后來李象接管了登州水師之后,上上下下可以說是煥然一新,大量的船只都是從系統當中兌換出來的,而且還有一些水師教官,目前李象已經是把這一切都給拿在了自己的手里,即便是李世民想去視察,半路上生出什么花花腸子的話,李象也是有足夠的實力去應對的。
“回祖父的話,登州水師在高句麗戰爭當中已經是得到了初步的磨練,但是最近一段時間還在訓練,本來他們的目標是扶桑,不過若是先對南詔過動手的話,咱們也可以先調往南邊。”
李象的這個話說完之后,在場的人又是一陣愣神兒,很多人都有點接不上,什么時候說過要對扶桑動手啊?
李象也知道自己說漏嘴了,主要也是因為想打仗的地方太多,天底下不能夠有一處地方對我們產生威脅,有些好地方我們也必須得拿在手里,所以李象策劃的戰爭可不是一處,只是沒有對大家說就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