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是在王宮大殿舉行的,這里已經是整個南詔最大的宮殿,不過和京城的一個王府差不多,雖然飲食非常美味,李象和他的隨從們吃的很帶勁,但南詔國無論哪一個人都只是陪著,并沒有多么的上心。
他們其實和國王殿下是一個想法,只要是李象允諾了剛才那件事情,哪怕是現在鎮南王能夠拿到那個承諾,他們也能夠高高興興的陪著李象吃喝玩樂,但李象就那個問題避而不談,這事可就不簡單了。
北方的四大土司他們都清楚,如果要是我們和他們一樣的話,那王族尚且如此,更何況我們這些人了,所以他們在吃飯的時候都是裝著心事的,李象掃了一圈也能夠看得清楚,但李象故意不提這個事兒,讓你們慢慢的先著急一陣子,如果要是你們都穩坐釣魚臺的話,那咱的事兒該怎么進行呢?
因為李象他們舟車勞頓,所以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還沒等著歌舞表演盡興,理藩院的官員已經是站出來了,希望能夠就此結束宴席,然后讓李象和他的隨從們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畢竟在路上已經趕路了半個多月了,明天還有雙方的一次正式會晤。
理藩院的官員們要求是正當要求,而且他們也接到了李象的眼神兒,所以南詔的這些官員們也不敢阻攔,只能是把李象他們送回了居住的地點。
這一次除了三百名護衛之外,其他的人員全部在城外駐扎,由南詔國提供一應供給,或許也是聽說了高昌的事情,所以讓李象和軍隊分開,只是就憑你們這個低矮的城墻分開有用嗎?
本來李象在酒宴上已經是喝的有點暈了,但是當回到了自己下榻的居住點之后,兩只眼睛可以說是無比的清醒,包括他手下的一部分人在內,大家此刻都有點興奮。
雖然早就知道南詔國內的兩大勢力不和,但沒想到已經不合到這個程度了,當著李象的面兒就開始過招了,尤其是鎮南王羅雄海,這家伙幾乎是不給他哥哥一點面子,這樣的人當國王的還能留著,的確是心比較大,又或者說兄弟情深。
“我看和兄弟情深一點關系都沒有,剛才與我說話的殿前大將軍此人就是羅雄海的人,連王宮護衛都在他的手上,基本上就可以認定了,此人的實力在整個南詔可以說是只手遮天,不僅僅是因為他母親的照顧,他自己也是個野心比較大的人。”
蘇定方作為李象身邊的持節將軍,自然是有很多人巴結的,所以喝上點酒,大家也就沒有任何障礙的開始交談了,三兩句話就把對方的底給套出來了,到底是邊陲小國沒有什么人才,連這點心思都沒有。
“不能這么嚴重吧,王宮里的殿前將軍都是他的人?”
李象在心里已經是有底兒了,但是沒想過會這么嚴重,本來正在喝茶呢,聽到蘇定方的話之后,趕忙把茶杯放在桌子上了,如果要是蘇定芳所說的是真的的話,那么也就可以解釋剛才南詔國王的慌張了,其實不僅僅是因為北方四個土司的事兒,可能在國內的話語權也開始慢慢降低。
“這點觀察力我還是有的,剛才咱們出來的時候,殿前將軍把咱們送出來,他和鎮南王之間有眼神交流,如果要真是國王的人的話,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眼神交流呢?您老人家去皇宮去了也不短了,您和李君羨有交流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