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象知道兩人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所以必須得消除他們的疑惑才行,如果要是一直帶著這個疑惑走下去的話,將來或許會壞事兒,關乎到大唐的萬世基業,李象可不敢有半分懈怠。
“屬下不敢。”
兩人都是李象的下屬,說白了也都是帶隊立功,誰敢在這個時候妄議李象的得失呢?萬一要是有一句話說錯了,鬼知道那是個什么結果。
“有疑問是很正常的,我也能看得出來猶如當年吐谷渾的事情一樣,所有人都認為逼迫吐谷渾投降就行,唯獨我認為占領他們才行,藩屬國和真正的大唐領土,如果要是讓我來選擇的話,我還是選擇真正的大唐領土。”
李象本想著好好和他們聊聊,但是忽然間想到這個年代這些人的局限性,即便你告訴他們想要一個印度洋上的出海口,這些人恐怕也不知道印度洋在什么地方,總之讓他們明白占領這里也沒有壞處就是了。
關于吐谷渾的事情,現在整個長安已經傳揚開了,幸虧咱們太孫殿下的當機立斷,要不然現在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多便宜的戰馬呢?雖然吐谷渾現在還是各藩屬國,但整個吐谷渾都在大唐的管理機制下,吐谷渾的王庭不過是個傀儡就是了。
而且經過了李象的一陣南征北戰之后,大唐的老百姓也感覺到了,與其設立一個所謂的藩屬國,真不如我們加強統治,就把這里當做是大唐的領土,將來做事兒要方便許多。
原來的首領除了管理正式之外,其他的軍隊事項全部由大唐管理,這樣既能夠和平的過渡,又不會給他們太大的權利,對大唐有極大的好處。
兩人回去休息的時候,蘇定芳就承擔起了大部分的事務,昨天還在議論寺廟的事情,今天南詔這邊就給李象安排好了,準備拜見他們的國師景洪大師。
李象早就聽說過了,此人的是西南部地區有名的佛教大師,據說是曾經前往天竺聆聽佛音。
“若是殿下不愿意去的話,我回了他們就是了。”
蘇定方匯報完畢之后,知道李象不愿意見這些宗教人士,按照蘇定方的理解,這些人純粹就是蠱惑人心的,除了吸食老百姓的血汗之外,也沒有起到什么樣的作用,無非就是統治者的一個工具而已。
李象以前的時候也曾經給他們說過,并不是阻止老百姓擁有類似的信仰,而是不能夠讓這樣的信仰超出一個人正常的生活,如果要是超出了正常的生活,那么朝廷就要打擊這樣的信仰。
“干嘛要給我推了呢?這可是受人尊重的得道大師,你卻擺出全副王駕,務必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本王也是信佛的。”
當李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蘇定芳瞪大了自己的牛眼,就算是現在把他給臭揍一頓,他也不相信李象是信佛的,咱接觸的日子可不短了,你身上哪點兒和佛家有緣了?
“不是我說你這是個什么表情啊,難不成我不像個信佛之人嗎?”
李象看到蘇定芳的這個表情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你這分明就是懷疑老子,而且還不加任何的掩飾。
“殿下,人家信佛之人都不殺生,咱干的是什么事兒啊?從吐谷渾到高句麗這一路上咱殺了多少人呀?你要是說別人信佛的話,沒準我捏著鼻子就認下來了,可要是說您的話,您就是在那寺廟前面長跪一個月,我估計佛祖也不敢有您這樣的信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