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只要找幾個人分析一下,可能就會找到一些李象當兩面派的蛛絲馬跡,一旦要是找到了這個的話,南詔國王就算是膽子再怎么小,可能也會有所反應的。
不過此刻距離邊境線不足三十里,一個急沖鋒就能夠過去,而且蕭禹的人已經在邊境線附近準備好了,剛才李象命人送信過去了,讓他們隨時做好接應的準備。
蕭禹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料想南詔沒有那個膽子對殿下動手,但是殿下的命令既然已經到了,那咱們準備好就行,只要是殿下的安全不出問題,咱們做個戰斗準備又怎么了?
“寺廟方面和你父親的關系是真的還是假的?”
李象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如果要是寺廟能夠成為第三方勢力的話,為何要依附于南詔國王呢?按照教派在南詔國內的勢力,完全可以自己起來,沒有必要依附于任何一個人,如果要是這樣的話,反而對李象有好處,原本是兩方爭斗,現在如果要是有三方的話,那這個國家敗落的更快。
剛才李象問問題的時候,永平公主可以直接回答,但現在這個問題涉及到南詔的國家機密,如果要是沒有什么可以交易的,恐怕永平公主不會隨便說出來。
李象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也感覺到了,這個問題和剛才那個問題的分量不一樣。
“公主若肯實言相告,就當在下欠公主一個人情。”
李象不知道永平公主所求的是什么,但是他的一個人情也是貴不可言,在現如今這個社會上,可抵上百萬貫錢。
“殿下是個重視諾言的人,小女子今天就把這句話記住了,將來若是有求到殿下的地方,還望殿下能夠記得今天的事兒。”
永平公主一時間也想不到自己的想法,所以拿著李象的這個諾言,將來至少可以保住母子兩個一條命。
“表面上看我父王與景洪大師的關系很好,但是寺廟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誰都不愿意自己的頭上還有一個人,現階段只是形勢所迫。”
短短的幾句話已經是把真實的情況給說出來了,如果要真的是如此的話,李象反而不怎么擔心了,寺廟方面如果要是真的有野心的話,那么他們不會把得到的一切交給南詔國王,反而會把拿到的這些東西去威脅鎮南王,以達到他們的一些目的。
“多謝公主殿下了。”
知道了這些消息之后,李象也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或許在整個南詔王城,暗地里都有一只大手抓著,只不過自己的人沒有發現就是了,進去之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王宮和鎮南王的身上,結果讓寺廟的人撿了便宜。
長孫澤辦事或許有些稚嫩,但他身邊的人都是極為牢靠的,就算是發生了襲擊,也會給李象他們留下一些信號,只不過得是我們自己去尋找,現如今蘇定方的人已經出發了,半個時辰之內必有結果。
永寧公主還沒從城鎮上回來,蘇定芳的人已經回來了,在距離此地三十五里的一條小路上,果然找到了我們的人留下的記號,這種記號是系統士兵特有的,其他的人即便是看到的話,恐怕也不認識這玩意兒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