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難的地方還在鎮南王那里,那個家伙手握重兵,現在最想的就是能夠掌握整個南詔,絕不可能會允許大唐的軍隊進來的,錢總管那邊才是最難的。
果然和秦懷玉想的差不多,在城外的軍營當中,錢總管來了之后就準備往那方面引,誰知道鎮南王根本就不聽你的,人家讓手下的人準備了一桌酒菜,談的全部都是風花雪月。
鎮南王非常清楚大唐的野心,如果要是到這一步還看不清楚的話,那根本就不配當這個王爺了,出生在這樣的家庭里,從小就是無師自通,很多事兒根本不需要說出來,靠揣摩也能揣摩的差不多。
本來錢平還有點著急,但是看到鎮南王的這個架勢,干脆咱也不提了,你不愿意說就拉倒,反正皇宮里只要是有了事兒,那邊的條送到了京城,我們只認國王殿下,根本就不管你是干什么的,等我們的軍隊來了之后,如果你要打的話,我們大唐軍隊可不慫。
幾杯酒下肚,鎮南王感覺錢平的反應有點不對,按照他對錢平的了解,自己談風月可以,可錢平不是來和自己談這個的,今天晚上肯定是有事要說,但為什么這個家伙也和自己一樣不管不顧了呢?
人千萬別有懷疑,要是有了懷疑的話,這杯里的酒他也就沒有那么香了……
一直到錢平離開錢平都沒有說自己來干什么,剛才小太監已經來匯報了,皇宮里的信已經是往長安走了,所以錢平也沒什么好擔心的了,估計鎮南王很快就能夠收到皇宮里內線的匯報,到時候就該鎮南王來上門了。
果然和錢平預料的差不多,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小太監就過來給錢平匯報了,鎮南王從城外的軍營進城了,此刻就在王宮的外面要和錢平進行會談。
“送信的人現在到什么位置了?不能被外面這家伙給攔住了吧?”
聽到手下人的匯報之后,錢平皺著眉頭說道,這一路上鎮南王還是有不少眼線的,如果要是信送不出去的話,那恐怕雙方之間就要翻臉了。
“請公公放心,咱們總共有四批人出去送信,鎮南王應該是攔住了其中的一批人,剩下的人此刻已經離王城很遠了。”
聽到手下的這個回答,錢平的臉上又戴上了標志性的笑容,本來想著不出去見面,你昨天晚上不是牛逼的很嗎?自認為你把所有的一切都掌握了,老子三番四次的引導著這個話題,可結果就是不搭理老子。
不過錢平是一個顧全大局的人,現在也應該出去看看鎮南王是個什么想法,如果要是就這么不出去的話,沒準可能會讓對方生變,那個時候不好預測事情的走向。
“總管大人可真是好算計,昨天晚上和我風花雪月,今天已經把那個蠢貨給拿下了,這種做法也實在是太不光明了吧?有損你們大唐的威望。”
鎮南王的確氣得不輕,他手下的人攔截到其中的一封信,此刻他把信扔在了桌子上,猶如一副問罪的姿態,錢平反而是愣了愣,沒想到這南詔的人還有如此血性,原本以為他們都是一堆溫柔的小綿羊,現在看來當真正的利益受到侵犯的時候,這些人還是會站起來反抗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