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答應了一聲,又給君聞報了平安,像只小鵪鶉似的跟著死長老回到了煉丹閣。
鳳溪覺得很累。
之前在河床跑了數個來回,后來又折騰了那么半天,不累就怪了!
所以,躺下就睡著了。
識海里面,小黑球在那唉聲嘆氣。
小胖鳥覺得它蠢透了。
但凡長點腦子就能看出來娘親是故意在磋磨木劍,并不是真的不想要它。
木劍也是活該!
幾次三番的惹事,不給它點教訓,早晚得釀成大禍。
唉!
娘親這些靈寵里面,就它一個有腦子的,剩下的全都是二百五!
此時,木劍正凄涼的在地下蛄蛹。
沒辦法,怕被人發現,不敢在地上飛。
就算在地下也不敢鉆太快,只能一點一點的朝鳳溪的住處蛄蛹。
它覺得自己好像被全世界給拋棄了!
它現在才知道之前說的離家出走多么的幼稚!
家再破,也會給它安全感。
它真是昏了頭了,竟然還要離家出走!
它錯了!
它這次真的知道錯了!
它想吃那些石頭,完全可以和主人說啊!
為什么要先斬后奏的偷吃呢?!
它這不就是偷嗎?!
之前在萬劍宗,主人寧愿忍受神識被劍冢那些殘劍的負面情緒撕咬,也沒暴露它的存在。
還說要護它一生一世。
它當時很感動,可是后來它都做了什么呢?
它一次又一次的惹禍,徹底讓主人傷了心。
它真該死啊!
鳳溪在這邊呼呼大睡,七位峰主卻像無頭蒼蠅似的在尋找海獸躁動平復的原因。
找了半天也沒發現什么頭緒,只能歸功于七位太上長老。
可是當他們去拜訪太上長老的時候,卻被告知七位太上長老正在閉關,沒有十萬火急的事情不要打擾他們。
七位峰主不由得心里感嘆,太上長老不愧是太上長老,做了這么大的事情,竟然提都不想提一句。
真可以說視名利為浮云。
煉器閣內,尚長老正指著柴老頭的鼻子罵。
“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你把血無憂那丫頭給灌醉了,你倒是跑了,結果死長老把我罵了個狗血噴頭!
我招誰惹誰了?!”
柴老頭灌了一口酒:
“你就沒長嘴?她上趕子來找我喝酒,喝醉了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尚長老一噎,然后怒道:
“你多大年紀,她多大年紀?她不懂事,你還不懂事?!
下次她再來找你喝酒,你就躲遠點!
聽見沒有?”
柴老頭沒搭理他,拎著酒葫蘆搖搖晃晃的走了。
也不知道赤瞳鬼章的腕足切片涮火鍋味道咋樣?
下次那丫頭來試試……
尚長老見他油鹽不進,氣得臉色鐵青。
只能轉而叮囑陶雙林,讓他以后盯著點,別讓那兩個不省心的湊在一起喝酒。
陶雙林多少有些魂不守舍,他直到現在還沒消化鳳溪是個鍛造天才的事實。
就她那小胳膊小腿怎么就是個鍛造天才呢?!
還有,她的神識竟然能夠承受魂鐵的高溫,這怎么可能?!
尚長老看出了他的心思,說道:
“這天底下能人異士有的是,遠的不說,就說血無憂那個爺爺吧!
他不但修為奇高,而且在煉丹、制符、煉器、陣法上都有很高的造詣。
他還是親傳弟子的時候就能吊打一眾長老。
等到他學業有成,七名太上長老聯手才能堪堪和他打個平手。
可惜有才無德,后來闖下了大禍被逐出了瑯隱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