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長老說這話的時候多少有些唏噓。
人嘛,都有慕強心理。
哪怕血噬寰在瑯隱淵的名聲很差勁,但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一代傳奇人物。
尚長老調整了一下情緒,說道:“我和你說這些,主要是讓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要小瞧任何人。
為師之前就犯了這樣的錯誤,以為血無憂沒什么本事,現在看來是為師狹隘了。
血噬寰能夠收她當孫女,她必然有過人之處。
你以后和她好好相處,不要和她為敵。”
陶雙林蔫頭耷腦的答應了。
尚長老怕他自信心受挫,說道:
“尺有所長寸有所短,你也不必妄自菲薄。
血無憂雖然鍛造能力很強,但在刻畫神紋方面未必能行,你對煉器的掌握還是很全面的……”
陶雙林這才找到了之前的自信,對啊,血無憂也就會打鐵,別的方面肯定比不上我!
另一邊,鳳溪睡醒之后來見死長老,剛好醉長老也在。
死長老舍不得訓自家寶貝徒弟,就把煉器閣的人從上到下罵了個遍。
一旁喝茶的醉長老心想,難為你還能會這么多罵人的詞兒!
鳳溪垂著腦袋聽著,活像個小鵪鶉。
等死長老罵完了,她才弱弱的說道:
“師父,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貪杯了。”
死長老冷哼一聲,沒言語。
這時,鳳溪從儲物戒指里面拿出來兩塊烤木薯:
“師父,醉長老,這是我用煉器爐烤的木薯,可好吃了!
我專門給您二位留的!”
死長老接過木薯,神色緩和了一些。
不管怎么說,小徒弟心里是有他的。
說不定這兩塊都是給他留的,只不過礙于情面才分給了老醉一塊。
嗯,一定是這樣!
這時,醉長老問道:“你去煉器閣就是為了和柴老頭喝酒?”
鳳溪搖頭:“是尚長老叫我去的,他讓我鍛造了一塊魂鐵。
您是不知道啊,我掄了好幾個時辰的錘子,肩膀都酸死了!”
醉長老和死長老都一臉疑惑:“他讓你去鍛造魂鐵?”
鳳溪點頭:“是啊,說我鍛造出來的魂鐵幾乎沒有雜質,還說我是鍛造的天才!
我就隨便說了幾句心得,他就說這是我獨創的神識去除雜質之法,還要幫我請功呢!
您二位說說,他們煉器閣是不是沒人了?要不然怎么如此看重我這個門外漢?!
唉!
他還讓我經常去煉器閣溜達呢,我是真不想去啊!
我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根本不適合煉器這種粗糙的差事……”
死長老和醉長老一臉的懵。
看來天賦這玩意真的會遺傳啊!
血噬寰精通各種技藝,血無憂這個孫女也是如此!
當然了,她現在和血噬寰還沒法比,差得遠呢!
鳳溪還在那嘚啵嘚:
“我現在已經有好幾份差事了,尚長老不會再給我一份煉器閣的差事吧?!
雖然我很愿意為瑯隱淵效力,但我只有一個人啊,我實在是忙不過來啊!
唉!
師父,醉長老,你們說,人太優秀了是不是有點麻煩?”
死長老:“……”
醉長老:“……”
估計這丫頭的酒勁兒還沒過去呢!
要不然怎么說話這么氣人?!
死長老沒好氣的說道:
“行了,別在那給自己臉上刷金了!過來煉丹!”
“好嘞!”
照理說死長老教導鳳溪煉丹,醉長老就該識趣的告辭,但是他厚著臉皮沒走。
因為鳳溪剛才的話給了他啟發。
小丫頭能兼任好幾份雜役差事,那她也可以有好幾個師父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