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流浹背的我輕輕敲著屏幕,回了一句:“那肯定不會。”
這樣的短信,安若跟蘇晴是萬萬不會給別人看的,就算小皖去問,她倆也不會承認。
失算了,下次消息分開發...
十三個小時的旅途,對于從來沒有坐過這么久的飛機的我,多少有些折磨,旅途中除了兩次餐食,其他大多時間都是在睡覺,雖然是頭等艙,但是也很煎熬,因為時間太長了。
昏昏沉沉的我,最后終于在空姐的機艙廣播中得知飛機即將降落,從狹小的窗戶朝外看去,漆黑的夜空下,地面一大片街道、燈火。
又過了二十分鐘左右,飛機降落,隨后經歷了長達10分鐘的滑行,才終于停下。
下飛機后跟著指示牌前往入境大廳,再到移民局柜臺,一切辦理妥當后,提取行李,終于踏上了機場外美利堅的土地。
拿起手機查了下,機場離沈曼的住處還有足足200多公里,而現在是美國時間凌晨1點。
盡管在飛機上斷斷續續睡了一路,但是此刻還是覺得頭昏腦漲,心里急切想去見那狐媚子,不過倒時差還是必要的,不然的話直接去找她,等天亮后睡不著,那就是連續三四十個小時沒睡覺,實在頂不住。
在uber上打了一輛車,找了離機場最近的一家酒店,到店后仔仔細細洗了個澡,然后直接鉆進了被子里。
因為時間有些紊亂,躺下后,過了許久才睡著,不過好在第二天早上8點起來后,精神已經好了許多。
吃完早餐,我特意跟前臺咨詢了一下去往目的地的方式,估計一個抵我三個重的黑人女前臺倒是很熱情,告訴我怎么轉大巴,怎么坐車,當我問到她需要多久時,她豎了5根手指。
于是離開酒店后,我再次叫了輛uber。
我原先以為要三個小時左右的車程,最終只用了兩個小時,當那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老外猛踩油門時,我才想起來,國外有些路段是沒有限速的...
我想到了電影里很多片段,不過還好,一路安全,沒有什么警車,也沒有什么飛車黨。
當到了目的地、下車后,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小鎮。一眼望去,整個鎮子大概幾十戶人家,鎮子的最遠處,有一個教堂,而小鎮的房子,大多數都是獨棟歐式建筑。
“這里看著遠,不過,是富人區。”司機臨走前,指著遠處一個方向說了句,“那兒有家酒店,如果你沒去處,那里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說了聲謝謝,隨即推著箱子,朝小鎮走去。
這個小鎮似乎有些年頭,道路筆直干凈,感覺跟國內最大的不同,就是每家前后都是草地,修剪得很整齊,而且,沒有院墻、柵欄。
我感覺心跳有些快,因為沈曼此刻就在這個鎮子里的某處,或許,走在路上,等下甚至會遇見她。
只可惜,走了十來分鐘,一直到剛剛司機所指的那家酒店,都沒有看到某個熟悉的身影。
到酒店后先辦理了入住,跟金發碧眼的小姐姐聊了幾句,才知道她只是在兼職,這家酒店的老板,是個中國女人。
我心頭一動,于是問起了老板姓什么,結果她的不太標準的回答,聽著像“李”又或者“林”。
不過從她口中得知,老板下午會回來,或許,到時候可以跟她聊聊,打聽下小鎮的情況。
進到房間后,我躺在床上,給沈曼發了一消息。
“起床了?”
很快,狐媚子就回了過來,“吃過早飯,你呢?這么晚又沒睡?”
“睡不著。”我如實回復道,如果不是怕引起什么誤會,我很想在鎮子里挨家挨戶走過去,一邊走一邊喊這狐媚子的名字。
“因為什么?”
“想見你。”打出這幾個字的時候,我分明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幾分。
“姐姐也想你呀。”
“那,你許個愿?我給你變個魔術,怎么樣?”
“幼稚,你當姐姐是小孩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