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明顯嬌軀輕輕一顫,隨后猛地如夢中驚醒一般轉過身,直直看著我。
詫異,驚訝,驚喜,不敢置信,最后還有些委屈,沈曼的眼神中,復雜的情感一覽無遺。
“你...?!”
“我說了,你許個愿,我給你變個魔術。”我看著眼眶有些泛紅的沈曼,笑著道。
下一秒,這狐媚子當著身后一群人的面,一頭扎進了我懷里,似乎是怕眼前的一切是做夢,又似乎是怕我是不真實的一般,沈曼的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胳膊。
狐媚子哭了...
我抱住沈曼,自她走后這兩個多月的擔心跟想念,終于落了地,感覺,很心安。
過了許久,沈曼才抬起頭,打量了我一眼后道:“哪里來的衣服,這么丑。”
我微微一笑,“這不是入鄉隨俗嘛。”
一旁眾人對于我倆在教堂里的行為,有議論,有起哄,但是狐媚子就這樣不管不顧,靠在我的懷中,直到一個小女孩跑過來,問了沈曼一句:“天使姐姐,他是誰?”
沈曼才微微紅著臉從我懷中掙脫,看了我一眼后回答道:“他是世界上最壞的男人。”
“我哪里壞了?”帶著沈曼離開教堂后,我想著剛剛沈曼的回答,哭笑不得問道。
“欺負姐姐,還瞞著姐姐,說是你壞人,難道說錯了?”
沈曼一邊說著我的壞話,一邊跟我十指相扣緊緊牽在一起,嘴角的弧度,一直就沒放下過。
我看著她的側臉,沒有再反駁,剛剛在教堂里,她轉身的那一刻,我有一剎那好像看到了一個委屈的小女孩。
細想來,哪個懷孕的女人離開自家的男人獨自去往異國他鄉,會不覺得孤單、委屈?
原先有諸多問題、想法想跟沈曼說,但是此刻終于見到她,只想靜靜地看著她、牽著她。
“這里原先有一片野花的,奇怪。”在我帶著狐媚子走到教堂下方的草地時,沈曼看了眼前方,輕聲道。“被人摘了?真沒公德心。”
說完之后,沈曼轉身,看到我表情奇怪,立馬狐疑道:“難不成是你?”
我很果斷地搖了搖頭,同時也打消了把那束藏起來的鮮花拿出來的念頭。
“姐姐每次散步,都會來這里。”沈曼看了眼四周,似乎很喜歡這片地方。
我四處打量了一眼,這里除了我跟沈曼,已經沒有別人,于是我突然停下腳步,牽著我的沈曼察覺到我的舉動,轉過身,眼神詢問地看著我。
我趁她沒來得及反應,一把將她摟在懷里,然后在她微微睜大的眼睛注視下,吻了上去。
兩個月的思念跟情感,此刻都融化在這個吻里。
許久之后,我才松開這狐媚子,而她俏臉上涌上緋紅,嬌嗔著瞪了我一眼:“就知道欺負姐姐。”
我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道:“欺負一下怎么了?背著我偷偷跑這么遠,你知不知道我沒有一天不在想你?”
聽著我的話,沈曼把臉埋在我的肩頭,“就知道哄姐姐。”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在狐媚子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沈曼低頭看了一眼,隨后抬起頭看著我,眼神中有欣慰,還有一絲害羞。
“寶寶長大了。”她輕聲道。
我蹲下身子,在她的小腹處親吻了一下,沈曼看到后,一時間笑靨如花,“還早呢。”
“我們回家?”我看著沈曼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