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早就醒來的我并沒有吵醒沈曼,而是安靜看著側身摟著我、把腦袋埋在我懷中的狐媚子。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沈曼才在保姆的敲門聲中醒來。
狐媚子睜開眼,見我在看著她,嘴角勾起。
“早啊。”
“該起床吃早餐了。”我伸出手,在她的臉蛋上輕輕一捏。
沈曼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嬌嗔道:“我想再躺會兒。”
“那,我把早餐端進來,喂你吃?”
狐媚子有些意動,然后點了點頭。
因為沒有睡衣,我把衣服全部穿好后才離開臥室,外面餐桌上,保姆已經把早餐全部備好。
見我出來,正在擺放餐具的保姆笑著點頭,喊了聲“先生”。
“照顧她這么久,多謝了。”我笑著道,而保姆也禮貌地笑了笑。
“她這兩個月,生活得怎么樣?”我看著餐桌上還有國內特色的早餐,隨口問道。
保姆雖然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但是沈曼把我帶了回來,自然也清楚我跟她關系非同一般,于是回答了我的問題。
兩人聊了幾分鐘,我才知道,雖然沈曼在這里衣食住行都被照顧得很好,但是還是很不習慣,遠遠沒有她跟我說得那般自在,最明顯的一點就是,很容易失眠、心事重重。
“先生,恕我直言,這是我來莊園的兩個多月里,沈小姐睡得最久的一次。”保姆看著我道。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最后,我讓她先去忙自己的,然后用餐盤,端了些牛奶、早餐進到臥室里。
“在跟她們聊什么呢?”沈曼聽到了外面兩人說話的聲音,于是問道。
“我在問你的保姆,之前我沒在,是不是有些臭男人,惦記我的媳婦兒,總是往莊園跑。”
沈曼一下子被我逗笑了起來,然后道:“她怎么說?”
“她說女主人眼光太高,到今天為止除了我這么帥的,還沒人進來過。”我把早餐放在床頭,然后看著床上的沈曼,“起床洗漱了,想睡得話,吃完再睡也可以。”
沈曼笑過之后,看著我道:“你抱姐姐起床。”
看著朝我伸出雙手的沈曼,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抱了起來,然后走進浴室。
替她擠好牙膏后,又拿起毛巾,用熱水浸濕,狐媚子刷完牙,轉身朝向我,微微抬頭閉上了眼睛。
我無奈一笑,隨即像照顧小朋友一樣,動作溫柔地替沈曼輕輕擦拭著臉蛋。
“不錯,比姐姐的保姆更周到。”沈曼笑著道。
“那是,別的不說,比如昨晚你饞男人的時候,好歹我能犧牲下,你的保姆,最多只能去買根黃瓜。”我隨口回答道。
沈曼一下子臉紅得不行,羞惱地抬手就要打我,只是見我不躲,她最終也沒有打在我身上,而是紅著臉放下手:“什么時候學壞了?連姐姐的玩笑都開。”
見她這副模樣,我走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剛剛保姆說,你這兩三個月,過得很不好。”
沈曼沉默了下來,過了幾秒后,輕聲道:“傭人知道什么,胡亂說話。”
“總是失眠?”我沒有相信沈曼的解釋,繼續問道。
這次,狐媚子沒有繼續解釋,遲疑了一下后,輕輕“嗯”了一聲,然后小聲繼續道:“總是夢到你。”
沈曼的一句話,徹底擊破了我心里的防線,我緊緊摟住她,“對不起,我來遲了。”
沈曼雙手抱在我身后,然后看著我,“姐姐昨天晚上,睡得真的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