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有些感觸,狐媚子輕輕一笑,“快出去,早餐都要冷了。”
我點了點頭,隨即帶著沈曼回到臥室,沈曼看了一眼早餐,突然轉身望向我,嘟起嘴道:“姐姐要你喂我吃。”
我笑了笑,“好,都聽你的。”
太久沒見,再加上對我的思念、心里潛藏的委屈,沈曼此刻好像變成了一個缺愛的小孩子,在通過撒嬌的方式,尋找補償。
沈曼靠在床頭,然后滿眼笑意看著我,而我坐在床邊,一口一口,喂她吃完了早餐。
“就感覺自己突然多了個女兒一樣。”看著沈曼難得的乖巧模樣,我忍不住道。
狐媚子聽后俏臉浮現一抹紅暈,然后一只手放在小腹處,輕聲道:“就當是給我們的寶寶提前練習一下。”
我笑著點了點頭,然后看著她道:“再吃點嗎?”
沈曼看著我的眼睛,搖了搖頭,隨即我放下手里的餐具,然后伸出手,替她擦了擦嘴角。
在我動作的同時,狐媚子突然笑了起來。
“怎么了?”
“姐姐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這樣被一個男人照顧。”
“不喜歡?那我等下去給保姆說,還是讓她來。”我故意道。
果然,沈曼嘴巴一撇,立馬微蹙起了眉頭道:“你敢。”
我看著沈曼撒嬌多于生氣的模樣,笑了起來,緊接著,狐媚子的嘴角也高高揚起。
吃完早餐后,沈曼休息了一小會兒,然后對我道:“姐姐帶你出去逛逛?”
“好啊。”知道沈曼之前很少自己出門,我便欣然同意。
沈曼換衣服后,我跟她一起離開了別墅,出莊園前,她還特地交代了保鏢,不要跟著。
“確定不用他們?”我看了眼明顯是專業保鏢的幾人,開口問道。
“放心吧,小鎮上很安全。”沈曼笑著回答道。
三月份的美國跟國內一樣是初春,溫度適宜,清晨的陽光下,微風吹起來很是愜意。
沈曼牽著我的手,閉上眼深呼吸了一口。
“平時自己不怎么出門?”
“嗯,一個人,嫌麻煩。”沈曼輕聲道。
“這下是兩個人了,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我牽著她的手,晃了晃道。
她看著我,點了點頭。
“我們去昨天那片草地吧。”沈曼開口道。
等兩人慢悠悠散步走到時,讓我尷尬的一幕,還是發生了,狐媚子看到了那束被我藏在草叢的鮮花。
然后,她似笑非笑看著我:“你知不知道,那是誰干的?”
“不知道。”我義正言辭地搖了搖頭,“誰啊?誰這么沒公德心啊?”
沈曼輕輕點了點頭,然后自言自語道:“確實,把姐姐最愛的花圃都毀了,惱人得很。”
說完后,她突然認真看向我道:“我們報警吧,在美國,公共場地毀壞花圃這種事,是重罪,起碼判10個月。”
我嘴角一抽,看向那束花,聲音都提高了八度,“什么?!十個月?!”
再回過頭才發現,沈曼這狐貍精,已經笑得直不起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