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被這狐媚子戲耍了,我頗感無奈,隨后抬手在她的屁股上輕輕打了一巴掌。
猝不及防的沈曼輕輕“啊”了一聲,然后雙手背在身后捂住被打的地方,白皙的臉蛋上涌上一絲羞紅。
“自己老公都嚇唬?”我笑著看向她。
“啐,誰說你是我老公了,哪里來的小流氓,占姐姐的便宜。”狐媚子故意把臉別過去,忍著笑意道。
“不是你老公?那你昨天晚上把我拽進你房間,讓我給你洗澡、哄睡,還饞我身子?”
我的一番揶揄,說得沈曼大羞,隨即道:“姐姐想要男人,恰好你自己送上門,跟姐姐有什么關系?”
看著她臉上故作淡定,但是耳根早就紅了的模樣,我會心一笑,想起了跟她在一起之前,這狐媚子每次都把我撩撥得不好意思,但是發生關系后,才知道她壓根就沒有過其他男人這件事。
“笑什么?”
我搖了搖頭,“在想剛剛認識你那會兒。”
聽到我這么說,沈曼的表情也懷念了起來,嘴角勾起緩緩道:“那時候的你,真討厭。”
“是嗎?”我轉向沈曼,“我怎么記著,有人總是占我便宜?”
“你總是惹姐姐生氣,姐姐懲罰你一下,不愿意?”
“愿意,那,再懲罰一次?”我故意走近一步,湊近看著沈曼的眼睛道。
狐媚子想歪了,紅著臉千嬌百媚地白了我一眼。
半個小時左右,兩人緩緩逛到小鎮上,我刻意帶著沈曼走到我住的酒店跟前。
“走,進去一下。”我拉著沈曼,直接朝酒店走去。
狐媚子顯然是誤會了,眼神直勾勾看著我。
“我是進去退房,你想哪兒去了。”我哭笑不得道。
前臺沒人,不知道是不是去收拾房間去了,我讓她在大廳沙發等我,我上樓去收拾東西,等過了十分鐘下樓后,沈曼正在跟老板娘聊天。
“馮先生,你回來了。”老板娘笑著跟我打著招呼。
我笑著點頭示意,然后看向沈曼道:“聊什么呢?”
“她說,你跟她講我是你未過門的媳婦兒,因為吵架我一個人跑出來了?”沈曼一臉玩味地看著我,眼神挑逗道。
“難道不是?”我反問道。
見我倆一唱一和,老板娘欣慰笑著道:“你們兩個感情真好,用中國的話怎么說來著,對了,叫夫唱婦隨。”
辦理完退房,我特意跟老板娘說了聲,行李先放前臺,等下逛回來我再取,老板娘欣然同意了。
出了酒店大門,沈曼立馬挽住了我的胳膊。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沈曼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道。
我努了努嘴,示意她挽著我這件事,隨后沈曼嘴角一翹,“姐姐是你未過門的媳婦兒,摟一下都不行?”
“承認了?”
“誰承認了?姐姐住在這里好好的,你倒好,到處跟人說姐姐是你媳婦兒,敗壞姐姐的清白,姐姐還沒跟你算賬呢。”
看著沈曼的小女人撒嬌的姿態,我樂在其中,然后配合著她道:“那你要怎么算賬?”
沈曼想了想,然后嘴角揚起道:“罰你這些天,每天晚上都給姐姐當抱枕。”
“好。要不,再加個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