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子的一句老公,叫的我差點腿都軟了下去。
看著她欲說還休的勾人表情,我情不自禁吞了口口水,然后摟住她,柔聲道:“咱們去拍一組婚紗照。”
原本滿眼媚意、嘴角帶笑的狐媚子,在聽到我的話后,愣了一下。
見她遲遲不出聲,我滿是疑問看著她。
隨即狐媚子突然低下頭,把腦袋埋在我胸口,一言不發。
“怎么了?不愿意?”我輕輕撫摸著沈曼的后背,柔聲問道。
狐媚子搖了搖頭,還是沒有說話。
我就這樣讓她靠在胸膛,過了許久,她才抬起頭,微笑看著我道:“好。”
我看了一眼,胸口一片痕跡,狐媚子哭了。
我心疼地把她抱在懷中,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認真的?”沈曼紅著眼睛看著我道。
我認真地點了點頭,隨后就見狐媚子笑靨如花,抬起頭送來了一個吻。
沈曼很是動情,吻著吻著,身上的溫度立馬就火熱了起來。
我借著呼吸的機會,輕輕看著眼神迷離的她。
沈曼面色羞紅,“怎么?讓姐姐親一下都不肯?”
“你這架勢,只是親一下?”我揶揄看著狐媚子白嫩的臉蛋,手往某處輕輕一彈,調侃道。
沈曼輕輕嚶嚀一聲,隨后紅著臉,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剛察覺一絲危險,狐媚子就湊過來,手伸向我的睡衣。
“大白天的,不好吧?”我哭笑不得看著一副鐵了心的沈曼道。
“姐姐想吃你,還要看時間?”沈曼帶著幾分羞意,直接扒光了我的睡衣。
結果就是,懷了孕的狐媚子壓根就沒有以往的戰斗力,剛開始還咬緊牙關,死死克制不肯認輸,過了半小時左右,帶著哭腔的求饒聲就傳來。
“怎么?剛剛是誰主動找事的?現在就不行了?”我看著發絲貼在臉上的狐媚子,輕笑道。
“不,不來了。”狐媚子低聲呢喃道。
“現在可由不得你了。”我笑了笑,隨即道:“來,轉個身。”
又過了大半個小時,房間里一片狼藉,恢復了安靜。
“等下只有把保姆喊來,讓她重新換下床單被套了。”我看著床單,苦笑道。
“別叫她們。”休息了許久的沈曼慵懶開口道,“晚一點,你來換。”
“這么凌亂的戰場,就我一個人做?”
“不然呢?被她們看到,姐姐不丟死人了。”沈曼看著我道。
“沒關系,歐美人開放,說不定人家早就見怪不怪,再說了,一男一女大白天的不出門,她們怎么猜不出來。”我笑著道。
“那也不行。”沈曼羞惱在我身上拍了一巴掌道:“反正姐姐就要讓你收拾。”
“好,聽你的。”我無奈笑著道,隨即坐起身。
見我朝她靠近,沈曼忙開口道:“你做什么?姐姐不來了。”
我哭笑不得動作輕柔抱起她,“我是帶你去洗個澡,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