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直接答應,想了想后道:“改天空了再說。”
安檸聽后卻是眼睛瞇了起來:“你反正沒拒絕,那我記下了。”
看著這古靈精怪的小丫頭片子,我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送安檸回家路上,這丫頭興高采烈說著這些天我不在公司,公司里發生的趣事,還無意中提到,我不在的這些天,小皖跟安若會時不時去我辦公室,小皖會簡單收拾下辦公室,而安若則是坐在我的椅子上發呆。
等快到安檸家小區時,我提前停下了車,哪知這丫頭看著我道:“可以到小區門口,我媽今天不在家。”
我對多開了一段路,等到安檸在小區門口下車后,開口問我要不要去家里坐會兒。
換成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這樣說的話肯定是有某種暗示,但是安檸這丫頭片子,就真的只是單純地邀請我上門喝口茶再走而已。
我搖了搖頭,跟她說了再見并且讓她晚上一個人不要到處亂跑后,就調頭往回開去。
回家的路上,恰好沈曼回了消息,果然,這狐媚子剛剛醒。
我打了電話過去,電話里,沈曼慵懶的聲音,讓我心頭一暖。
“怎么這個點才醒?”我笑著問道。
“都怪你啊,自從你來陪過姐姐,姐姐睡眠質量好了許多,夜里也能睡得安穩了。一不小心就睡過了頭。”沈曼帶著笑意道。
“難怪別人說相對于什么化妝品、美容之類的,男人才是女人保養的最佳選擇。”
沈曼輕聲笑了起來,“就你嘴貧。”
兩個人聊了二十多分鐘,基本都是些狐媚子的日常小事,不過就是這樣的雞毛蒜皮,卻讓兩人都覺得滿是溫馨。
“好了,你到家了,姐姐就先掛了,不然晚上,怕是有人要讓你睡沙發了。”
就在我剛剛把車開進別墅準備進車庫,狐媚子突然道。
“你怎么知道我到家了?”
“姐姐聽到你別墅院門打開的聲音了。”沈曼笑著道。
掛斷電話后,進到別墅,客廳沒人,不過很快就聽到樓上傳來說話的聲音。
臥室門跟小皖房間門都是開著的,三人都在樓上安若的房間。
上樓后,果然,三人圍坐在安若的床上,手里拿著紙牌。
“斗地主啊。”小皖見到我,笑著道。
我看了下,幾人跟前又沒有放現金,也沒有其他東西,于是好奇道:“玩錢的?還是玩什么?”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神情古怪,都沒有開口。
我看向蘇晴,“嗯?”
“有,有賭注啊。”蘇晴眼神有些閃躲,回答道。
“賭注是什么?”
聽完我的問題,三人表現地更加古怪,吞吞吐吐了半天,蘇晴才小聲道:“你...”
“我?!”我滿頭黑線,“你們拿我當賭注?賭的什么?該不會...”
我很自然地就想到古代賭鬼輸了把自己媳婦兒抵給別人的場景。
“你別想歪了,我們就是賭你的時間,誰贏了,就可以讓你陪著...陪著逛街。”小皖在一旁解釋道。
陪著逛街?既然是用我的時間做賭注,那恐怕,壓根就不止是陪逛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