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扯了扯,“那你們誰贏了?”
小皖跟安若對視了一眼,似乎是有些郁悶,然后一起看向蘇晴,“她,打了好些把了,一直都是她贏。”
蘇晴轉頭看著我,有些竊喜。
我立馬就明白了,安若跟小皖,這十有八九是在哄蘇晴開心。
小皖的牌技我不知道,但是以安若的聰明,蘇晴可能一兩把因為運氣好會贏她們,但是一直贏,蘇晴這個憨憨是肯定做不到的。
我心里有些觸動,自從蘇父出事,安若跟小皖兩人就很默契地照顧起了蘇晴。
“我也加入,怎么樣?”我笑著道。
“四個人怎么玩?再說了,你有什么賭注?”
“四個人也能斗地主啊,再說了,你們趁我不在拿我做賭注,那我自己來怎么就不行?”
聽我這么說,三女對視了一眼,隨即暗中使了個眼色,“行!”蘇晴先點頭道。
幾個人玩了一個小時左右,不出意外,總得算下來,就只有我輸。
除了我故意讓著她們的原因外,再有就是三女為了贏我,同心協力、無所不用其極,比如已經打下來的牌反悔又拿回去,又或者在我眼皮子低下,小皖跟蘇晴換牌...
結果就是,接下來一個月的周末,我基本上都輸完了,要陪她們每個人起碼兩三天。
在我故意裝作輸的太慘、強烈抗議說不來了之后,三女才喜笑顏開地停止了牌局,隨后蘇晴說要跟小皖留在安若房間、一起躺床上聊聊天。
我厚著臉皮說我也要躺著跟她們一起聊天,結果就是被三人把我從床上踢了下來,還趕出了房間。
我只是想聊聊天,我有什么錯?
郁悶地下了樓、回到房間后,我進浴室舒服地洗了個澡,等出來后,才看到手機上有安檸兩個未接。
我打了回去,安檸很快就接通了電話。
“怎么了?”
“家里停電了,黑漆麻烏的。”電話里,安檸稍稍有些焦急的聲音傳來。
“是不是電閘的問題?”
“我看了,不是,剛剛給物業打了電話,說是等下安排電工師傅上門看看,不過電工師傅說要一個小時才來,我,我有點害怕...”
我想起來那次跟安檸加班,最后讓她關走廊的燈,安檸關掉后嚇得一邊大喊一邊朝電梯跑的情形,這丫頭怕黑,而且,她母親不在,大晚上的,電工師傅上門,也難怪她害怕。
“你別怕,先下樓在小區等著,我等下過去。”我開口道。
“好。”安檸弱弱的聲音傳來。
以安檸的個性,如果是其他事情,肯定是不會給我打電話,又或者不讓我晚上再趕去她家、給我添麻煩,她這樣答應,更加證明她是真的害怕了。
我上樓跟三人說下我要出門一趟,結果才發現安若的房門居然都被反鎖了。
聊得正開心的三人只是“嗯”了一聲,什么都沒多問。
晚上路上車漸漸少了起來,半個小時左右我就到了安檸家小區。
隔得老遠就看到穿著淡黃色卡通睡衣的安檸正在門口東張西望,神情焦急。
“這兒。”我喊了一聲。
安檸看到后,立馬表情一喜,朝我跑來。
到了跟前后,抬頭看著我,突然嘴巴一扁,滿是委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