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馮卿住進別墅,仿佛身邊原來所有的陷阱、圈套紛紛都消失不見了。
而這娘們也很神奇,就好像從來都不用上班、沒有事情一樣,整天小皖在家就陪小皖,小皖不在家,聽小皖說她就是在書房看看書,除此之外,很少出門。而當所有人都在家,她又好像一個透明人,不怎么說話,也不摻和我們的事情。
“喂,我說你,住了大半個月了,都不用工作的?”
終于某天,下班后進書房找東西的我沒忍住,看著里面的馮卿問了一句。
她抬起頭,淡淡地看著我,不過,不是回答,那表情反而像是怪我打擾她。
“你該不會不打算走吧?”我滿頭黑線,又問了一句。
結果,這婆娘,干脆低下頭繼續看著自已的書,連看都不看我一眼了。
“姓馮的,過分了吧?你現在是寄人籬下,怎么一點覺悟都沒有?你吃的是我的、住的也是我的,睡得還是我的!”我沒好氣道。
“小皖是我妹妹。”這娘們又波瀾不驚地來了一句。
“...”我愣了愣,“你思想能不能純潔點?我說的是床,你現在除了衣服,哪個不是我的?就連你身上這套衣裳,也是前幾天小皖看中,我掏錢的。”
不知道是不是在別墅住了大半個月,被小皖、蘇晴安若她們帶出來一些煙火氣,馮卿再次抬起頭,默不作聲看著我,只是這次,好像有些生氣了。
“得,惹不起我躲得起,您老慢慢看書,小的先告退了。”我開口道。
小皖出去買東西,蘇晴跟著安若上樓去了,好像說什么要安若教她化妝。
我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打開了電視。
很快,就聽到馮卿打電話的聲音,一分鐘后,回了小皖房間,就在我以為她被我說羞愧了的時候,她又從房間里出來。
不過,讓我目瞪口呆的是,這娘們手里抱著小皖房間里那個豬豬存錢罐。走到我跟前兩步停下,面無表情看著我。
我第一反應就是這娘們惱羞成怒,要拿這個砸我...
“你干嘛?這個是瓷的,硬的,你別亂來。”我直勾勾盯著這女人,要是她敢有一點動作,我就趕緊溜。
安靜了兩秒,然后,她突然打開那個存錢罐,然后,從里面抓了一大把百元大鈔,然后放在了我跟前。
“你干嘛?”
“房租。”
說完兩個字后,馮卿抱著豬豬就往房間走。
我低頭看了看身上的鈔票,有些無語道:“你知不知道小皖的存錢罐里,錢是哪兒來的?”
馮卿開始沒有理我,但是等她走到小皖房間門口,還是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看著我。
“這是我大學給她買的存錢罐,當時這丫頭除了爸媽給生活費,一直還各種理由讓我給她零花錢,等我畢業了之后更是,我敢說,這存錢罐里,臭丫頭...咳咳,小皖沒有放過一毛錢,都是我的血汗錢。你拿我的錢,來交我的房租?”
聽我說完,始料未及的馮卿表情出現了一絲異樣,但是過了兩秒,還是進了房間,還把門關上了。
這女人,一點都不知道什么叫尷尬嗎?
我把沙發上跟身上的現金收拾好,然后放在了茶幾上。
過了沒多久,小皖回來了。
看到茶幾上的現金,小財迷眼睛一亮,立馬小跑到茶幾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