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靜靜看著她,這丫頭指著現金嘿嘿一笑,“蘇晴姐的啊?”
我搖了搖頭。
“安若姐的?”小皖又問道。
我又搖了搖頭。
然后,小皖就心安理得地拿了起來,揣進了自已的錢包里。
我目瞪口呆,“你干嘛?”
“不是她們倆的,那就是我的啊。”小皖理所應當道。“我要給它裝進豬豬里,剛好,我姐剛剛還打電話問我有沒有現金來著。”
搞了半天,馮卿是氣不過,找小皖借現金,然后臭丫頭才告訴她存錢罐的事...
“這錢...就是存錢罐里掏出來的。”
小皖立馬睜大了眼睛,“啊?你偷我豬豬?”
這丫頭,自已給爸媽錢大手大腳的從來沒有二話,但是對于我給她的錢,想要一塊錢回來,這丫頭都小氣的很。
“不是我,你姐拿的,交房租的。”
“房租?”小皖皺了皺眉頭,“你又欺負她了啊?”
“你覺得,這別墅里,我能欺負得了誰?你姐現在是別墅里的小祖宗,誰敢惹她?”
小皖撇了撇嘴,然后小聲道:“好啊,反正我姐房租也交了,那就沒事了,這個錢我沒收了。”
我:“???”你這跟銀行里搶劫后摘下頭套說存錢有什么區別?
臭丫頭美滋滋地拿著現金,哼著歌回了房間。不過,看著她的模樣,我突然想到,這丫頭,從初中開始,每次我給她零花錢,她都會很開心。
而且,臭丫頭本來就不缺生活費,我給她的錢,她基本不用,都是存著。
我又想到了沈曼的那句話,小皖喜歡從我這拿錢,不是沒錢花,也不是貪財,而是喜歡、依賴那種被我養著的感覺。
想到這,我腦海里突然出現馮卿剛剛拿錢出來然后丟在我跟前的模樣,小皖以前生氣...也是那樣,表情、動作...我忍不住搖頭一笑,這兩個,真不愧是親姐妹。
寶寶出世前,馮卿不會整什么幺蛾子,但是如今的馮卿,跟我去北京見她的當晚,又很不一樣。看不透、猜不出。但是不管怎么樣,起碼安安穩穩,挺好。
時間又過去了個把月,一切安好,唯一的變化就是,如今已經9個月的狐媚子,變得特別粘人,甚至已經到了我在洗澡,她都要在浴室門口敲門,甚至直接進來的地步。
為此,我干脆直接搬家,到了小屋去住,只有周天回去別墅一天。
只過了一周,到了第二個周末,三女就提出來,她們要來小屋,一起看看沈曼。
本身是件好事,但就是因為這樣,我反而放松了警惕,忘了一件大事...
三人過來時,我正在給狐媚子買東西,于是她們按著狐媚子的地址先進去了。
等我到家,門開著,狐媚子坐在沙發上,小皖、安若、蘇晴站在一旁,一動不動看著她。
我剛準備開口,然后...
媽的,滿屋的“喜”字跟婚紗照忘記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