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的柴進文掛掉林青云的電話之后,想了想,來到了書房里,還是給張朝峰打了一個電話道:“張書記,林縣長剛跟我打電話,他現在趕到南江去連夜向余書記匯報災情!”
“柴主任,這個事情沒有必要跟我說吧?”張朝峰眉頭一皺,盡管和林青云談了一番之后,怒火小了一點,但是每每提到林青云,不知怎么的,心里總是有點不舒服!
“這不是在這個抗凍救災期間,向你通個氣嗎!如果沒有什么指示的話,我就掛掉電話了!”柴進文說道。
“等等,林縣長匯報工作有沒有別的事情?這天寒地凍的,可是不安全啊!”張朝峰說道。
“我也是這么說的,不過林縣長說明天沙城縣常務副縣長侯文達要來我們這里支援和慰問,所以他就連夜趕過去了,免得耽誤明天的事情。”柴進文說道。
“哦,是了,是了,侯文達縣長要過來!我們林縣長對這個侯縣長還是很客氣的嘛,想不到他們之間會有這么好的關系,進文啊,你對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知道多少?”看來侯文達是誰的兒子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只不過他們確實不知道林青云什么時候會和侯文達有這么好的關系罷了。
“這個我就真不清楚了,不過想來林縣長能夠被派到寧城來,要說他上面沒有人,打死我也不相信,這么說來,說不定就是侯省長?張書記你人脈廣,可以打聽一下,別我們一個沒有招呼好,就得罪了省里面的大佬!”柴進文也不示弱,一邊在試探著張朝峰的底線。
說到底,柴進文是跟著龐廣宏走的,所以和張朝峰就不是一條船上的人,但是現在林青云來了,兩個人似乎都有想聯合的意思,只不過卻又下不了最后的決心。
張朝峰也許是沒有選擇,但是柴進文卻可以選擇跟著林青云走。
“這個誰知道啊,我在寧城這么多年,省里面都難得去一次,行了,別管他了,想必明天侯文達縣長要給林青云同志狠狠地撐腰了,以后我們的林縣長恐怕腰桿就更直了。”張朝峰說道,他這個說的當然不是真心話,能夠到現在這個位置,在寧城縣三足鼎立,說他上面沒有人關照,打死別人也不相信,不過他得到的消息就是以不變應萬變,所以他現在也就不敢動了。
“嘿嘿,好啊,我可是聽說侯文達縣長給我帶來了不少東西,這都是好事,明天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再見!”柴進文掛掉了電話。
卻說張朝峰拿著手機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幾次要打電話,卻又終究沒有撥打出去。
……
卻說林青云來到南江,黃伯醇給他發了一個茶樓的位置,他便按照位置來到了這個叫一盞燈的茶樓,茶樓的位置并不是在大街上,而是在南江市青少年宮的里面,大樹的掩映下,一盞燈的這個名字顯得富有詩情畫意。如果不是有位置,林青云只怕還找不到。
剛進門,他這才發現這里面也夠大,布置得非常有品味,茶樓里很安靜,不像外面的茶樓烏煙瘴氣,也沒有麻將聲和人的吆喝聲,這里也只有包廂,沒有打聽。
這個時候,一個四十歲上下,化了一絲淡妝、風姿綽約的女人,沒有問他,而是直接將他帶到了一個名叫丞相府的包廂門口,然后扭著腰肢就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