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個就很好嘛,我來寧城,都沒有來得及聚聚,那就借這個機會聚聚吧!”林青云高興地說道。
“好的,縣長,那就這樣決定了!我去回個電話,縣長,那我就先走了!”說完,柴進文起身便要走了。
“柴主任,看起來,你應該和富仁集團很熟悉吧,來,來,來,不急著走,你跟我說說這個譚富仁董事長和他這個富仁集團。”林青云卻又是想起了什么,重新招呼他坐下。
“哦,林縣長,對譚富仁董事長也很感興趣?”柴進文重新坐了下來,臉上堆滿了笑意。
“柴主任剛才說譚富仁董事長是全省人大代表,又是優秀民營企業家,又熱衷于搞慈善,支援我們寧城的各項建設,我自然要好好了解一下的!”林青云說道。
“哦,是嗎?那我好好跟您說說這個譚總的傳奇……”說到這里的時候,大概意識到自己似乎是太熱情了,隨即說道:“我將這個富仁集團的大致情況介紹一下吧!”
林青云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說道:“這又不是什么正式匯報,隨便說說就好,我就是了解一下,哎,晚上是誰請吃飯?譚總的千金嗎?”
“是的,正是譚總的千金,最近幾年,都是譚婷婷譚總在主持公司的大局,搞得風生水起,可謂是將門出虎女。譚總不僅管理能力出眾,而且還是一位大美女!”柴進文說著說著就顯得有些飄了。
林青云將這一切看在眼里,毫無疑問,這個柴進文是陷進去了的,至于是隨著龐廣宏陷進去的還是自己陷進去的又或是被誰拉進去的,暫時還不得而知。
“看來今天晚上我不僅可以大飽口福,還可以大飽眼福了!我倒要見見這位巾幗英雄看看!”林青云笑道。
“縣長,那可不是我吹牛,您見到譚小姐,絕對會很驚艷的!”柴進文說道。
“哎,柴主任,這個譚總只有一個女兒嗎?”林青云想起了郭藹明所說的關于譚歡歡的事情,突然問道。
“沒有,譚總還有一個少爺,叫譚歡歡,現在是主要是管理酒店這一塊,今天晚上就在譚總自己的酒店——福天大酒店吃飯,也是寧城最大的酒店,如果不出意外的外,今天譚少也會出席宴會的!”柴進文說道。
林青云一聽,不由露出了笑意,隨即說道:“好啊,今天見見譚總的少爺千金也好,這也是非常時期,如果是平時來上任,肯定少不得要拜訪一些為寧城做過貢獻的企業家們!哎,柴主任,你剛才說譚小姐聰慧漂亮,不知道這個譚少爺怎么樣啊?”
“譚少啊,這個……”柴進文面露尷尬之色。
“哦,怎么了?是不是我不該問這樣的問題?”林青云問道。
“那倒不是,譚少生性活潑好動,犯了點事,最近被譚總管得有點嚴!”柴進文道。
“嘿,我還以為什么事,男孩子嘛,哪有不惹事的!這也沒有什么的!不過該教育的還是要教育,原則問題的確不能犯,不知道譚少犯的什么事?”林青云問道。
“這個具體我也不大清楚,我也就是聽人念叨一嘴,大概是去泡吧的時候發生了點什么!”柴進文說道。
“哦,那種地方是容易出事的地方,年輕人沖動,又喝了點酒,也算是正常!好吧,就這樣吧!我也就隨便聊聊!”林青云結束了談話,第一次也不能太過于深入,而且這個柴進文又明顯是譚富仁那邊的人,還是要保持起碼的警惕性。
“好的,縣長,那晚上我來接你一起過去!”柴進文站起身來問道。
“別,事情多,我還是單獨走,有事可以隨時分開!”林青云拒絕了,不為別的,帶著蕭偉亮去,自己也放心一些,雖然他想著這見面的第一次,又是在沒有撕破臉的情況下,應該不至于對自己怎么樣,但是初來乍到的還是小心一點好。
“縣長啊,真也就是您來了,這才讓我們抗凍救災的工作推進了一大步,您是時時刻刻不忘工作啊!”柴進文不露聲色地拍著馬屁。
“我要是真有辦法,我也想回家睡大覺,但是誰叫我上面有一柄懸劍呢,我是時刻擔心這柄懸劍掉下來啊!”林青云嘆了一口氣說道。
“不過現在大局已定,還有兩天,這個冰凍期就會過去,我們都期待著在林縣長的帶領下,走出冰災的陰影,走向更高的未來。”柴進文說道。
“但愿一切如柴主任所說吧!”林青云說道。
柴進文告辭離開了,林青云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心里卻是百轉千回,看來這次的事情有點難辦啊!根據現在自己掌握的信息,這班子成員中和富仁集團有涉的可以說占了一大半,這可不是抗凍救災,人人都需要服從自己的指揮,面對這樣你死我活的局面,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