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問題就擺在那里,林青云要求對校舍的安全問題進行清查,報給他不就順理成章了?還有林青云剛來,你請他吃飯,這么多人都沒有來,為什么這個金茜茜會陪他一起來,這還不是很明顯,這個事情就是金茜茜告訴林青云的!”譚富仁還真是一個老狐貍,居然一下子被他猜了一個八九不離十。
“您的意思是金茜茜在抱大腿?她要和我們譚家作對?”譚婷婷道。
“現在這么說還為時過早,也許這個金茜茜只是不想自己背負這個責任,所以將這個事情報給了林青云,她現在倒要看看我們和林青云之間的斗法會是什么樣的結果,因為無論哪一種結果她都是可以接受的。”譚富仁端了桌上的茶壺在手里把玩著,一邊慢慢地說道。
“她想漁翁得利?我倒是小看了這個女人!”譚婷婷冷哼道。
“也不一定是想漁翁得利,也許就是單純的想自保罷了,我們和林青云斗,我們贏了,她還是做她原來的自己,就等于林青云沒有來過,如果林青云贏了,她已經將這個消息主動上報,就有和我們劃清界限的意思,肯定也是能夠得到林青云青睞的,橫豎都是贏家,而且她還撇清了自己主管者的責任。”譚富仁說道。
“爸,那我們怎么辦?明天去不去縣政府?”譚婷婷問道:“總不能這么輕松讓林青云拿捏吧?”
“去,當然要去,你還要親自去,要盡量的低調,要將林青云高高地捧起來,給足他面子,甚至要讓他認為我們都認慫了!”譚富仁眼中寒芒一閃,說道。
“爸,您是想讓他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時候,從馬上摔下來?”譚婷婷似乎明白了自己父親的意思。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林青云如果識相的話,我就讓他在寧城繼續呆下去,但是如果不識相,我就要讓他的官途在寧城徹底斷掉!寧城縣永遠只能姓譚,而不能姓林!”譚富仁惡狠狠地說道。
“爸,那我們對林青云的計華是不是要改變?”譚婷婷問道。
譚富仁搖了搖頭道:“你們一方去和他談,趁機摸摸他的底,如果他只是想走個過場,我也不介意送他一件大禮,讓他站穩腳,另一方面,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走,請他吃飯,給他錢、給他美女,只要他敢要,我就敢送,無數的事實證明,這樣做的代價其實是最小的!”
“如果他死豬不怕開水燙呢?”譚婷婷問道。
“那就做個局吧,我還不相信了,寧城縣這么多我們的人,對付他一個人還這么費勁?”譚富仁道:“先看看吧,這個不急,如果他真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再動手也不遲,要毀掉他就是一個晚上的事情,我們還有的是時間!再說了,怎么找也要讓這個冰災過去再說!”
“爸,我明白了,我明天先和何叔去寧城縣政府,看看他們的態度!”譚婷婷說道。
譚富仁點點頭,想了想又說道:“第一次去拜訪林縣長,總不能空手去吧!”
譚婷婷一笑道:“爸,我明白了,這一切都交給我吧!”說完,轉身離開了書房。
譚富仁這個時候站起來,打開窗戶,看著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道:“好景致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