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可謂是殊途同歸,目標一致,所以一定要戮力同心,打贏這一戰!”林青云說道,這個話別人也許聽不懂,但是谷偉良卻是聽得懂的。
“戮力同心,打贏這一仗!”谷偉良也說道:“青云,我剛剛下來,你也知道,在上邊和在下面是完全不一樣的,所以你要告訴我,我現在需要做些什么?”
嗯,林青云點點頭,就憑谷偉良的這句話說明至少他是想做些事情也是愿意沉下心來的。
“在下面最主要的就是擺正位置!”林青云這是他提醒他不要忘記自己是誰的人,跟誰走。“至于眼下的工作最重要的就是公安隊伍,我有種預感,今天晚上,必定會有大動靜,所以,你這個政法委書記今天要通宵不眠,坐鎮縣公安局,你怕不怕?”林青云說道,他這不是嚇唬谷偉良,既然自己和毛文進攤牌,本來就是要逼他鋌而走險,所以如果毛文進以及他背后的人幾乎沒有選擇,要不就是找出背鍋俠,但是這個背鍋俠不好找,非常容易露出破綻;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幾乎別無選擇,那就是對自己動手。
谷偉良來,以政法委書記的名義坐鎮縣公安局是以不變應萬變,萬一真的動靜過大,他要相機而動,但是這也是有風險的,因為公安局一直控制在毛文進的身上,要防止他狗急跳墻。
“怕我就不來寧城了,臨走的時候黃省長說要我一切都聽你指揮,說有林青云在,天塌不下來!這一點我堅信不疑,我現在就去縣公安局!我還不信了,朗朗乾坤,他們還敢把我這個政法委書記怎么樣?”谷偉良說道。
“有膽量是好的,但是也要有最壞的打算!你在上面不知道下面有多黑,現在公安局里充當保護傘的人不在少數,問題也很復雜。你要想打倒敵人,最主要的就是要先學會保存自己,皮之不存,毛將焉附。”林青云叮囑道,一腔熱血、渾身是膽絕對擋不住從黑暗處射過來的一顆子彈,這樣的事情已經是不勝枚舉了。
谷偉良深深看了他一眼道:“你放心,我谷偉良不是溫室里的花朵。”
“好,有什么事情找向若楠同志!該準備的武器還是要準備的!”林青云說道:“今天的晚上不僅會有大動靜,而且有可能還會有大突破!我就不留你了,這個時候,你和我保持適當的距離,能夠迷惑別人!”
“明白!”谷偉良隨即站了起來,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卻說毛文進,開完會來到自己的車上,他狠狠地一拳砸在了方向盤上,罵道:“媽的,林青云,你特么的真狠,居然玩了這么漂亮的一手,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罵完,他隨即拿出了手機直接撥打了一個電話道:“三十分鐘之后,你到名典茶室等我!”說完他掛掉電話,一踩油門,直接就沖出了停車場。
三十分鐘之后,毛文進來到了名典茶樓,對于這里他似乎輕車熟路,直接從后面進去,他按響了門鈴之后,很快門就被打開了,開門是服務員說了聲3號包廂,轉身就走了。
毛文進則來到了3號包廂里,看見他進來,包廂里的人立即就站了起來道:“老板,什么事情這么著急?”
毛文進坐下來之后,沖著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那人卻并沒有坐!
毛文進也沒有再勉強他,而是說道:“今天晚上,你給我做掉一個人,事成之后,你立即離開!”
說完,他又從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道:“這里面有一百萬,無論你今天成功與否,你都要離開,有什么事情直接打我另外一個手機,如果要是關機,我看到了信息自然會與你聯系的,如果錢少了,你跟我直接說就是!記住我說的,不論成功與否,都必須離開。”
那人拿起了銀行卡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向他伸出了手。
毛文進則打開手機,搜索出了一個人的照片遞給他。
那人接過手機一看,頓時眉頭一皺道:“怎么是一個縣長?”
“對于你而言就是要一個人的姓名而已,他是什么人不重要,只不過是錢多錢少罷了,這么些年,你也沒有少拿吧!”毛文進緊緊地盯著他。
“老板,不是我矯情,殺一般人和殺一個縣長我承受的壓力可不一樣,而且殺一個縣長我更擔心自己被滅口!”捉完,這人也緊緊地盯著毛文進。
毛文進眼中寒光一閃道:“趙山河,你這是什么意思?沒有我你知道你現在應該在哪里嗎?”
“老板,我承認,沒有你我現在還是大牢里蹲著,沒有你,就沒有我的今天,但是,我也不得不防,電視電影里可都是這么演的,我不得不防!老板,我就跟你實話實說,如果我超過七十二小時沒有消息,那么我設置的定時發送郵箱就會往各個執法部門發送一些材料,至于這些材料是什么,我想就不必我多說了,另外,這次既然玩這么大,我還要一百萬,兩百萬,我遠走高飛,如果我沒事,那么這些自動發送裝置我自然會撤銷,但是如果我死了,那陪著我死的那就不會是一個人!”趙山河說道,看來這家伙早就防著自己被滅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