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天氣太冷的緣故,這個時候氣溫也是最低的時候,林青云加快了腳步,突然,旁邊的大樹旁邊雪堆后沖出來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手里邊操著一根鐵棒,朝著林青云的頭部狠狠地了砸了過來,鐵棒勢大力沉,看樣子就是要置他于死地。
眼見鐵棒就要砸在林青云腦袋上的時候,林青云卻如同背后長了眼睛一般,猛地往旁邊一閃
,躲過了砸過來的鐵棒。
那人愣了一下,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林青云能夠反應過來,不過這家伙看起來是職業的,愣了一下之后,立即揮舞起手的鐵棒橫著就朝著林青云掄了過來。
其實林青云能夠躲開這個人的鐵棒,最主要的是他一直全身戒備著,他之所以一個人這么晚回來,就是將自己當作誘餌來誘人上鉤的。
今天白天在辦公室的時候,他就斷定了毛文進應該會對自己下手,所以才有了這么一出。
為了以防萬一,他給龍飛還打了電話,其目的無非就是想保證自己的安全,另外能夠抓住兇手,然后順藤摸瓜抓住背后的人。
盡管他猜到幕后之人是誰,但是你要想將這個人拿下,卻不是憑著猜就能夠辦到的,體制內,證據是非常重要的。
不過林青云見鐵棒又朝著自己掃了過來的時候,趕緊往旁邊又是一閃,躲過了這一棒,心里卻在想著:“這個龍飛不會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吧?這黃伯醇找的人是不是也太不靠譜了。”
想到這里,他不由滿腦袋的黑線,媽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可要小心應付了。不過,他想著憑著自己的身手,要對付這么一個兇手,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果然,那人見林青云居然輕松躲過自己兩鐵棒,心中已經隱隱感覺有些不妙,不過此時他卻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白天和毛文進見過面的趙山河。
趙山河本來對于林青云的身份有些畏懼,之前他對付過的人還沒有一個是縣長的,如今又見林青云一連躲過了他的幾招,心里就更加感覺不好,一時間竟然有要逃跑的想法,所以身上的殺氣頓時就消弭了不少,手中的動作也不如之前凌厲。
林青云是學過自由搏擊的,對于趙山河前后的變化是完全能夠感受到的,此時他見龍飛并沒有露面,心里想著干脆自己就將對方拿下算了。
因此他往旁邊一閃,趙山河的鐵棒再次砸過來的時候,他的一只手直接就朝著鐵棒抓了過去,然后猛地朝著自己的面前一帶,趙山河頓時就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在牽引著他,不由自主就撲到了林青云的面前。
林青云卻猛地起腳,朝著他狠狠地踹了過去,趙山河終于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轉身就想跑,剛轉過身,卻感覺自己的面前站了一個人,他還是一個愣神的時候,那人猛地一圈砸在了他的腦門上,頓時天旋地轉,那人卻是趁你病要你命,緊接著膝蓋就狠狠地頂了過來。
“哎喲”趙山河已經痛得彎下了腰,那人猛地一個倒肘砸在了他的背上,趙山河再也撐不住了,直接就趴在了地上,那人已經一下子跨在趙山河的身上,將他的雙手一扭,然后一只手從腰間摸出一副手銬,“咔嚓”一聲,將他的雙手已經銬了起來,一連串的動作,行云流水。
這個人自然不是別人,正是龍飛。
他又為何晚來了幾分鐘,倒不是他故意的,一方面他聽著黃伯醇老是夸獎林青云,他倒要看看林青云的反應如何,另一方面他為了不讓人發現,他躲在了地下車庫里,從他反應過來到這里,就花了這么點時間。
林青云走了過來,帶著些許埋怨道:“你就不能反應快點,要是別人,這一棒子下來,可就腦袋被開了瓢!”
“黃省長說你練過,所以我就試試,再說了,你能夠敢以身入局,作為誘餌,不可能沒有兩下子的!”龍飛說道:“人我帶走了,今天晚上會有大動作!”
“你的意思是他?”林青云道。
“不錯,他和他之間的見面全在掌握之中,抓他已經是名正言順,不過名義上他是去市局開會!老板說了,按照你自己的計劃走,不論是誰?都不可能阻礙計劃的實施!”龍飛說道,看來他已經將這邊的情況和黃伯醇匯報,而且已經得到了授權。
“好,我們保持溝通!”林青云說道,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哎呀,不好,我差點耽誤了大事!這里交給你了,我先走了!”他匆匆拿起了手機,直接撥打了蕭偉亮的電話道:“趕緊下來,陪我去一個地方!”
原來他一直在想著毛文進這邊的事情,卻將王玉明說的,要他晚上去他家里一趟的事情給忘了。不過好在這晚上還沒有過去,一切還來得及。
王玉明早已經在寧城安家,所以就沒有住在這個宿舍里。
蕭偉亮接到電話之后,趕緊就下了樓,林青云已經在車邊等候,林青云將王玉明所在的小區名字說了出來,蕭偉亮一踩油門,直接就開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