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軍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譚富仁,譚富仁立即就打開了后面的車窗道:“警官同志,我是漢南省的人大代表,我叫譚富仁,我們是去旅游的,應該與你們所要找的兇手無關,這個是我的證件!”
說完,他將自己的人大代表證遞了過去。在譚富仁看來,有了這個證件應該是暢通無阻的,這也是他為什么要將這個證件帶著的原因。
誰知道,警官卻并沒有去接他的證件,而是說道:“您既然是人大代表,就應該支持我們的工作,我們現在要求你們下車配合我們的檢查,包括尾箱,如果沒有事情,你們可以繼續離開!”
譚富仁看了一下前面,的確有的人下了車,檢查之后,沒事立即就離開了。
他想了想道:“同志,你稍微等一下,我打一個電話可以嗎?”
“對不起,你現在不能打電話,如果你非要打電話,我們可以將你視為通風報信,可以扣留你!”警官似乎沒有了耐性,臉色也變得冷了起來道:“我勸你不要把簡單的事情復雜化,只要你沒有,檢查之后,你就可以離開!”
譚富仁有些矛盾,他倒不是擔心別的,而是擔心譚歡歡現在被打暈了過去,現在警官要他下車,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而且這個事情怎么也解釋不通。
總不能說自己跑路,擔心兒子不聽話,先把他打暈吧!
他現在有些后悔自己將兒子給打暈了,不過如果不打暈的話,譚歡歡真要是鬧騰起來,也是一件麻煩事,想不到,自己讓自己陷入了兩難境地。
“好,警官,我配合你們的檢查,你稍微等一下,我兒子因為坐不得長途車,所以吃了藥,暈睡過去了,我先叫人把他給弄醒!”無奈之下,譚富仁只能找了一個借口,算是將眼前的尷尬場面圓了過來。
警官倒是蠻有耐心地等著他。
邵軍來到了后面,嘴里含了一口礦泉水,直接就噴在了譚歡歡的臉上,然后用手掐他的仁中穴,還好,譚歡歡悠悠醒轉了過來,不過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拳砸向了邵軍,嘴里還罵罵咧咧道:“媽的,你們這些王八蛋,居然敢跟老子動手,老子弄死你!”
譚富仁見狀,當時就是一個大耳光抽了過去道:“畜生,你看看這是哪里?還不快給老子滾下車來配合警官的檢查!”
“警官?”譚歡歡這才轉過臉來看著站在窗戶外面的警察,他不屑地一笑道:“警官,你檢查我,你特么地知道老子是誰?滾開!否則的話,老子要你明天就脫下這身衣服!”
譚富仁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站在窗外的警官,他雖然當了這么多年的土皇帝,但還從來沒有在這樣的場合這么猖狂過。
“警官,我們馬上下來配合檢查!”譚富仁說道,然后又沖著邵軍道:“軍子,給我將他弄下去,要是不聽,就往死里打!”他也是沒有辦法了,不過譚歡歡醒了,他這么說,也無所謂了。
警官打開門,讓他下了車,然后一只手就去和警察握手,誰知道這個時候,后面的兩名警察已經上來將他的手一扭,立即就將他給銬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