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仁集團是不是違法犯罪了,這個自然有司法部門去認定,我這么做是為了寧城好還是為了寧城壞,還是為了我個人的一己私利,這個相信事實自然會證明一切!但是我現在是寧城縣的黨政負責人,我就要對寧城負責,對寧城人民負責!張朝峰同志,我希望你擺正位置,積極配合工作!否則的話,只怕不是我有問題,而是你深陷其中無法自拔,而最終歷史審判也不會是我林青云!”林青云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張朝峰不由氣得渾身發抖,他用手一指林青云道:“林青云,你,你、你應該明白一點,剛來寧城不過幾天的時間,我承認你在抗凍救災中取得了一定的成績,但是你真的了解寧城嗎?你了解富仁集團嗎?你了解富仁集團在我們寧城的份量嗎?我覺得你完全有必要沉下心里,把很多事情了解清楚之后,才來做出一些決策是完全有必要的,要不然的話,我看你這個代字很難去掉!”
“哦,這是你個人給我的忠告還是代表富仁集團給我的忠告?”林青云不怒反笑道。
“哼,這是代表絕大部分寧城人民以及我們縣委縣政府絕大部分的干部對你提出的忠告!”張朝峰也是有些氣懵了,這話的確有些太過于托大了。
“哈哈哈哈!”聽了他的話后,林青云不由哈哈大笑起來,他站了起來,盯著張朝峰,看得他有些心里發毛。
“張朝峰同志,就憑你能夠代表絕大部分寧城人民?就憑你能夠代表我們縣委縣政府絕大部分的干部?我看你還是太想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只可惜,無數的歷史事實已經證明,越想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越會沒皮沒臉。”林青云銳利的眼神直視著他道。
“真虧你還好意思說這些話,你知道絕大部分寧城人民是怎么評價富仁集團的?你知道富仁集團這么多年在寧城又做了些什么?富仁集團每一個工程后面都充滿了血腥的味道你知道嗎?博文中學的學生公寓開裂了你知道嗎?富仁集團有一個寧城地下組織部你知道嗎?你代表絕大部分的寧城人民,你臉紅嗎?你摸摸自己的良心,還在嗎?”林青云不再客氣:“你知道譚歡歡在南江逼死了人嗎?你知道被他欺凌的小梅嗎?你知道被他強行打擊的王天行嗎?你天天坐在辦公室里,享受著富仁集團的供奉,你居然有臉說你代表絕大部分寧城人民?我呸!”
“林、林青云,你,你,你,你血口噴人……”張朝峰一下子騰騰騰退了好幾步,用手一指林青云,一張臉青一陣、白一陣的,卻又說不出話來。
“更有甚者,你說你代表了縣委縣政府絕大部分的干部,我看你還是很有自知之明,你的確代表了大部分人,但是你代表的不是那些有良心的、敢于直言的人,你代表的是那些被富仁集團收買,變成了富仁集團代言人的那部分人,諸如柴進文、李博明之流,我不怕告訴你,柴進文已經被雙規,李博明已經找我反省,現在艾東方已經出動,要將那些親近富仁集團,通過非正常手端上位的政府工作人員一個不留、一網打盡。張朝峰同志,你還是想想你的出路吧!至于富仁集團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了,當然你也操心不了,我可以十分明確地告訴你,從今天起,寧城縣再無富仁集團,而富仁集團也將成為反面教材,永遠地釘在恥辱柱上,凡是和他有染的人也注定在這根恥辱柱上留下名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