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婷婷卻突然一笑道:“林縣長,你是不是以為你現在就贏了嗎?”
“呵呵,我一直是秉持著本心在做事,無所謂輸贏,不過我想有一個消息也許譚總很想知道!”林青云說道:“你的父親譚富仁在出逃的路上已經被我抓獲,還有你的弟弟譚歡歡,當然還有他的馬仔邵軍等等。”
譚婷婷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詫,隨即輕蔑地說道:“不可能,我爸怎么可能被你抓住,而且你們根本就沒有權力抓他,他是省人大代表,也是著名的企業家。”
“譚總,我問你一個事情,昨天早晨你給了我一個什么東西?”林青云突然話鋒一轉,問了一個與眼前情景毫不相關的問題。
房間里所有人都是一愣,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譚婷婷也是滿臉的不解,卻似乎又是懵的。
林青云不由一笑道:“譚總,是貴人多忘事嗎?昨天剛發生的事情就不記得了?”
譚婷婷臉色一變道:“我每天這么多事情,我怎么記得那么多事?”
林青云一笑道:“你不是不記得昨天的事情,因為你根本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因為你根本就不是譚婷婷!”
他這話一出,史冬紅不由大驚失色道:“這不是譚總,這、這怎么可能?”
葉炎黃也是臉色一變,如果林青云所說屬實的話,那就說明他這次的任務失敗了。
譚婷婷也是臉色一變,不過隨即就恢復了正常道:“林縣長,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譚婷婷我是誰?你該不會是抓錯了我不敢面對,故意這樣說的吧,我告訴你,現在把我放了,賠禮道歉,一切還來得及!”
“呵呵,你剛進來的時候,你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這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莫名其妙被抓起來之后來見仇人的眼神,這只能說明你不認識我,而又不確定是我情況下的眼神。我說得可對?”林青云冷笑道:“后來,我故意說起了貪腐人以及譚歡歡被抓的事情,但是你的眼神中卻只有驚詫,而沒有親人身陷囹圄的痛苦之色,兩相印證之下,這恰恰說明你不是譚婷婷。”
“但是我還不能最后肯定,于是我問起了你昨天早上給了我什么,這個是實事,而且這個事情讓你很是惱怒,只隔一天,你根本不可能忘記得了,但是你卻什么也記不起來,這只能說明,你不過是譚婷婷的替身,說,譚婷婷在哪里?”林青云說最后幾個字的時候,是突然加重了語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就是譚婷婷,林縣長,我告訴你,你抓了我,這個事情沒有完,我告訴你,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這個譚婷婷依然嘴硬。
林青云不再理會她,他已經斷定了這就是一個冒牌貨,當然,除了以上的事情讓他堅持自己的判斷之外,另外劉紅運、張朝峰來找自己興師問罪也從側面說明了譚家有人在通風報信,在到處找人給自己施加壓力,這個人能夠聯系上劉紅運這樣的人,肯定不會是一個無名之輩,從眼前的情況來看,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譚家大小姐并沒有被控制,還躲在某處在遙控指揮著。
他轉向了葉炎黃道:“葉隊,譚家還有我們的隊員嗎?”
葉炎黃搖了搖頭道:“他們在譚家收拾了一圈,只有一個保姆,還有一個保鏢,所以就放他們走了,再也沒有留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