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冬紅只能將求助的眼光投向了李志學,李志學這才說道:“縣長,史冬紅同志可能是因為剛才心里著急,表達不清楚,他現在也記起了一些事情,我看不如就讓他說說看吧,說不定對我們也有很大的幫助。”
林青云看了李志學一眼,點了點頭道:“好吧,你說說吧,到底想要說什么?”
李志學則已經拿出了紙和筆,當起了書記員,這就是李志學,什么事情都是十分積極主動,讓你省心。
史冬紅這才說道:“林縣、李縣,據我所知,其實我們縣里面的很多干部都在富仁集團占有干股,只要是富仁集團所作的那些事情,他們都是占股的,而且這些股份的分紅每年都是通過現金的方式進行分紅的。所以查處富仁集團的時候,可以重點從這方面突破!”
“你這個縣政府的大主任在里面有沒有干股?”林青云說道。
“我還沒有那個資格!”史冬紅說道:“不過平時的一些過年過節孝敬還是沒有少的!”說著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來,繼續說道:“之前的錢我已經轉到希望工程基金會,這是憑據,最近兩年的錢還在卡里,大概有七八萬吧!”
林青云看了李志學一眼,李志學隨即拿了過去看了一下,然后朝著林青云點了點頭,和史冬紅說的基本一致。
“你既然沒有占有干股,你又是怎么知道他們在富仁集團占有干股,又有哪些人占股呢?”林青云問道。
“所謂的干股其實就是權力分紅,當然為了權力來劃分的,我之所以知道他們占干部,是因為有一次我晚上需要到辦公室拿點東西,卻看到徐縣長的辦公室里居然還亮著燈,我也就是鬼使神差,想看看他這么晚了還在辦公室做什么,于是就躡手躡腳地來到他的辦公室門口,想聽聽里面在做什么。
巧了,在里面和他說話居然是譚婷婷,她們之間就說到了干股分紅的事情,大致意思是今天做了多少事情,按照兩個點分紅,所以我才知道了這些事情。但是具體有哪些人有資格分紅,我就不知道了。”史冬紅說道。
林青云點點頭,這個史冬紅說的應該是真實的。
“為什么到現在這個時候才能匯報,你早干什么去了?”林青云的眼神冷冷地看著他。
史冬紅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但是隨即又低下了頭,最后鼓起勇氣說道:“林縣,我知道我有錯,但是,但是,但是……”他滿臉通紅還是沒有繼續往下說下去,的確,有些話在他也的確難以啟齒,說白了,就是林青云來了之后,盡管他向林青云靠攏,但那不就算一種自保的手段或者是一種投機,死心塌地?那可談不上,因為寧城的本土勢力和富仁集團太過于強大,他可不想將自己綁在林青云的身上,一旦林青云沒有站穩腳,那他可就慘了。
這就是史冬紅的心里獨白,但是他又怎么好意思說給林青云聽?
“史冬紅同志,我必須告訴你,你如果想清楚了,就要對組織坦誠,如果還在這里猶豫,那就請你想清楚之后再來!再說了,你就算這七八萬塊,可不僅僅是犯錯,這是犯罪,就看組織上怎么處分了!”林青云毫不客氣地說道,如果不徹底地讓他都坦誠出來,那么也就意味著這個人以后不能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