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說清楚點!”華白云冷聲說道。
“是這樣的,華市長!”林青云知道這個女人不說清楚也不會罷休,于是就將查出富仁集團后自己兩次遇襲以及黃伯醇和自己的判斷說了一遍,然后說道:“華市長,今天是葉書記他們上任的日子,您又親自過來了,本來就是別人可能會動手的時候,現在我陪您去博文中學,我擔心他們會趁這個機會動手,我還好,畢竟本身他們就是沖我來的,但是您要是在寧城出點事情,我這個縣長怎么說都要負責任的。當然負責任事小,從他們安排的陰謀來看,一次比一次趨于成熟,最擔心的還是您的安全!”
華白云聽他這么一說,這才一張俏臉面色緩和了下來道:“我的命就是命,你林青云的命就不是命,這不就是一個最好的機會嗎?我的意思是他們如果真的敢動手的話!”說完,她緊緊地盯著林青云。
“您的意思是用您和我來做誘餌,讓他們上鉤?”林青云一下子就猜出了華白云的意思。
華白云點點頭:“最近寧城可是出了名,一個富仁集團攪得天翻地覆,一個常委副市長都攪了進去,省里面也是有副廳的干部被抓,我倒要看看,寧城的這水究竟深到了什么程度!”
林青云頓時有點犯難,如果要他自己當誘餌,也許他會毫不猶豫,用堂堂的市長來當誘餌,又還是華家的女兒,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怎么也承擔不起,更為重要的是,華白云與這個事情完全沒有關系,她也完全沒有必要這么做,沒有必要將她扯進來。
“別磨嘰了,就這么定了!”華白云卻一錘定音道:“走,先上車,后布置,我敢斷言,去的路上他們來不及安排,肯定是沒有什么事情的,所以關鍵是回來的路上,我們充足的時間來安排。”說完,他率先上了車,林青云有些無奈地搖搖頭,苦笑著也上了車。
“去泉林鎮博文中學!”華白云對司機說完,又對李若萱和司機說道:“今天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說出去!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與你們無關。”
李若萱和司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能答應著。
林青云這個時候則撥打了向若楠的電話,問楊玉田那邊是否有動靜,昨天已經宣布楊玉田被免職在家,另有任用,所以楊玉田現在在家里。
從潭州回來之后,林青云已經要向若楠對楊玉田進行了秘密監視。
“暫時沒有任何的異動!”向若楠回復道:“不能確定他是否會動手,而且對他也只是懷疑,究竟是不是他我們暫時也無法確定。”
從辦案的角度而言,向若楠說的也是事實。
“若楠,不管怎么說,現在就要按照一切都會發生來進行布置,而且我有一種預感,就是這個楊玉田。如果真的是他的話,他是不會輕易露出尾巴的!”林青云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