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南省委書記白鴻升的辦公室里,白鴻升和林昆侖正在待客區品茶。
“你應該接到電話了吧?白書記?”林昆侖說道:“你還有心思在這里和我品茶?”
“千秋大業一壺茶,品茶好,茶更要品好!”白鴻升說道。
“你不是說自己的茶好,你是想對我說你自己的眼光好!”林昆侖道:“說實話,從沙城縣抗凍救災以來,我對這小子都刮目相看!這次他居然敢硬扛程家,還真是有點讓人刮目相看!”
“硬扛并沒有什么,關鍵是要有手段,看來這個家伙也不是一腔熱血了,在余華云都已經下水的情況下他居然還敢出招,我也有點意外,不過這個家伙在骨子里的確有點熱血,身上也有與眾不同的東西,我們這些人你老了,年輕的一輩中,有這種熱血的人不多了!”白鴻升說道。
“你小心自己相中的人被人搶走才是!”林昆侖打趣道。
“能夠被搶走的人還是我需要的人嗎?其實,是誰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心要在國家,心要在老百姓的身上,如果是這樣,他就是跟我來硬剛,我還是一樣欣賞他!”白鴻升說道。
“那你還不出手拉人家一把,可別在這種壓力之下將人給毀了!”林昆侖提醒道。
白鴻升擺了擺手道:“你不懂得這種從基層一步一步上來的人,這種人可以被打壓,但是絕對是堅韌不拔,如果一點點打壓就被毀了,他也必走不長遠,溫室永遠培養不出參天大樹!”白鴻升道。
“行,我就那么一說,你就姑且那么一聽,別到時候又唉聲嘆氣的,唉,書記,你說這小子出手了,余華云會怎么辦?會不會氣得七竅生煙?”林昆侖問道。
“我對這個人印象不好,喜歡騎墻,原則性不強,又不敢為自己下面的人來擔當,只不過一直沒有好的人選,所以暫時就擱置了,也許這次之后,要動一動了!華白云做了這么多事,我也應該幫她一把的,再說了,華白云雖然是一個女人,但是能力和眼光遠勝于前者!”白鴻升道。
“你說這小子后面還有招嗎?我倒是挺好奇,他手里還有什么,如果僅僅就是將程梓彬的這些丑聞公布出來,恐怕還不夠啊!要知道,程梓彬畢竟是程家的人。”林昆侖說道。
“呵呵,程梓彬在這里雞飛狗跳,如果沒有程家的支持,他只怕也是蹦跶不起來的,余華云都下水了,不可能其他人沒有下水,程運來是公安系統的,黃伯醇能夠做壁上觀就已經很不容易,但是南江市的人能夠有那個定力?那個從魏州過來的李安寧必定是出手了的,林青云能夠出手,甚至是在和余華云見面之后方才出招,就證明已經想通了一切,所以我猜他必定有后招,而且這次的事情最終肯定是程家必須妥協。”白鴻升到底是老狐貍,什么都看得通透。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林青云這個家伙有一個特點,凡事總站在理上,出手卻絕不手軟,這才是他在沙城縣和寧城縣兩個地方抗凍救災取得勝利的根本原因,尤其是寧城,人都被他搞掉了一半,才有了今天的局面,這個李安寧只怕出手的那些證據早已經落在了他的手里,如果程家繼續施壓,他肯定就會再次將這些拋出來,到時候,程家肯定會顏面掃地,李安寧這次是保不住了,妥協的肯定是程家了,我們就做壁上觀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