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體制內就是這樣,有時候的禮貌就是一種距離和生疏,顯然高遠平此時就是這樣。
“好的,謝謝秘書長,秘書長什么時候方便,想請秘書長一起吃個便飯!”余華云的心里充滿了苦澀,但是還是說道。
“余書記,有時間我們再聯系,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那就再聯系,再見!”高遠平說完直接掛掉了電話。
余華云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郝世杰的到來和高遠平的態度已經非常說明了問題。
余華云猛地站了起來,再次撥打了一個電話道:“簡大秘,你好,我想向涂書記匯報一下工作,不知道涂書記什么時候有時間?”
“哦,余書記啊,你好,最近涂書記在全市搞調研,等調研搞完我再和你聯系!”簡志超說道。
“哦,要不,涂書記在哪里調研,我過來一趟,不耽誤涂書記太多時間!”余華云說道。
“這樣啊,我和書記匯報一下,等書記定了我再和你聯系!”簡志超說完也掛掉了電話。
“啪”的一聲,余華云將手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臉色極其難看。
柏良賢聽到里面的聲音趕緊走了進來道:“余書記,需要我做什么嗎?”
“柏良賢,你是看林青云很不順眼吧?”余華云瞪著他說道。
柏良賢看著余華云難看的臉色,以為林青云又惹到了余華云,以為自己找到了機會,趕緊說道:“余書記,我一看這個林青云就不是什么好人,自以為是,我立即打電話教訓一下他,教他怎么做好人!”
“好,你立即給林青云打電話!”余華云說道。
聽到這里,柏良賢頓時心里一喜,這不就是給自己機會踩林青云嗎,他趕緊說道:“余書記,好的,我立即打電話給林青云。”
誰知道余華云說道:“柏良賢,你立即打電話給青云同志,請他吃晚飯,我會出席,告訴他,就我跟他兩個人!”
柏良賢一時間腦袋沒有轉過彎來,還自顧自地說道:“好的,余書記,我就打電話給林青云,要他滾過來,聽您的訓示!”
“你胡說什么,你請青云同志過來,我跟他一起吃晚飯,小柏,你搞什么?你怎么對青云同志態度這么不對勁,你憑什么?我告訴你,你這個態度很不對,你是什么?一個秘書,青云同志已經是寧城縣縣長,而且立下了汗馬功勞的縣長,你這個態度要不對,你和青云同志打電話,算了,還是我來打吧?”余華云沖著柏良賢擺了擺手,眼神之間充滿了厭惡。
柏良賢頓時心里一震,心里說道:“媽的,你一會兒晴天,一會兒雨天,誰知道你是什么天,早幾天你對林青云厭惡至極,現在對林青云卻又是奇貨可居一般,你特么的就是墻頭草,遲早林青云都要拋棄你,我也要拋棄你!”
心里這么說,嘴上還要說客氣話,然后離開了辦公室。
余華云這才撥通了林青云的手機道:“青云啊,今天晚上來一趟南江,我們一起吃一個便飯!”
林青云此時正在泉林鎮和廣水鎮合作的地方調研,接到電話之后道:“余書記,今天晚上來不及,我在下面調研,明天我來南江請您吃飯,可以嗎?”
“好、好、好!根據你的時間來,青云啊,寧城有什么困難,你可以直接向我匯報,我知道你那邊太不容易了,有什么需要支持的你盡管開口!”余華云現在一下子就放低了姿態。
“謝謝余書記的支持,那我明天來南江當面向您匯報!”林青云說道。
“好的,明天見!”余華云滿意地掛掉了電話,感覺林青云沒有任何的變化。
林青云此時卻正和郝世杰在泉林鎮和廣水鎮考察,這邊冀勇陪同,乘船去廣水鎮,那邊已經通知了包玉梅。
掛掉電話之后,林青云對郝世杰道:“余書記給我打電話,說要請我吃飯,還說要全力支持寧城縣,這都是你帶給我的福利!看來你不愧是省委大秘,一來南江,立即就攪動了南江的風云,這一把手都有點怵你了!”
“你滾一邊去,要不是你,我能來南江?現在我來了,你這個家伙,該吃吃吃,該拿拿拿,過了這一村就沒有這個店了!”郝世杰笑道。
“我就擔心明天不只是吃一餐飯那么簡單啊!”林青云說道:“前一陣子他那樣對我,而且算是撕破了臉,現在又舔著臉來請我吃飯,我們這個一把手啊,永遠在搖擺啊!這個飯吃下去,我擔心我消化不了!”
“無所謂,你就是不吭聲,或者就是滿嘴跑火車就是!你越是這樣,他越是是要粘著你的,這樣你獲得的利益就最大化了,這也算是補償你前一陣子的委屈吧!”郝世杰說道,他是知道前些天林青云身上的壓力的。
省里面白鴻升肯定是不會出手,如果南江市的常委會一旦通過對林青云的調查,不管最終的結局如何,對他的影響都是巨大的。畢竟當時他還是一個代縣長。這個余華云也夠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