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云咬著牙,這個侯夢龍和蔣浩他們還真是毒啊,這一冷一熱,就是鐵打的人都會受不了,這一次之后,自己一定要將這個地方給毀掉,太沒有人性了,這比用什么東西抽打在自己的身上更為過,那些東西也許是皮外傷,但是這樣的折磨卻是深入骨髓和神經里面,而且對人的摧殘更加厲害和久遠。……
卻說劉秋良帶著人趕到了左佑銘提供的辦案地點,結果辦案地點早已經沒有了人,侯夢龍和蔣浩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劉秋良也是老紀委了,對于紀委的某些內容自然是清楚的,他一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立即就給甘泉醴撥打了一個電話,將這邊的情況說了一遍道:“現在情況有些復雜,甘書記,您可要迅速確定林青云同志的位置在哪里?我有點擔心!”
甘泉醴哪里不知道劉秋良話語中的意思,此時他和左佑銘正在白鴻升秘書曹思杰的辦公室等著白鴻升的召見。一接到劉秋良的電話,他頓時臉色一變,沖著左佑銘說道:“左佑銘同志,林青云同志現在到底在哪里?”
左佑銘有點懵地看著他道:“甘書記,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已經告訴了地方嗎?”
“哼,左佑銘同志,你要為你自己的話負責,如果林青云同志出了什么問題,你要負責!”甘泉醴嚴厲地說道:“我告訴你,秋良同志已經去了你說的地方,但是根本沒有林青云同志,侯夢龍和蔣浩也不在!”
左佑銘一聽,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心里已經將侯夢龍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媽的,你搞這樣的動作至少要告訴自己一下啊。
就在這個時候,白鴻升辦公室的門開了,在里面匯報的人已經走了出來,曹思杰立即說道:“甘書記,左副書記,兩位請進!”
甘泉醴鐵青著臉看了左佑銘一眼,意思是你不想死,趕緊把林青云給找出來。
左佑銘這個時候也有些著急了,馬上要見白鴻升了,這要是被他知道了,林青云有一個三長兩短,那自己可就全完了。
想到這里,他趕緊掏出了手機,直接撥打了侯夢龍的電話道:“侯夢龍,是誰允許你轉移地方的?這個事情能夠開玩笑嗎?你不請示不匯報,就敢擅自做主,要是林青云同志有什么事情,我看你這個第五監察室主任當到頭了,說,人現在在哪里?馬上告訴我!”
侯夢龍一聽就懵了,不是你要我在最快的時間里找到證據的嗎?這個不上手段能夠拿得下林青云?你現在對我劈頭蓋臉一陣罵,難道是在做戲?
想到這里,他試探性地說道:“左書記,現在蔣浩同志在負責這個事情,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馬上告訴我地方,秋良書記過去找他!”左佑銘說道。
啊!侯夢龍一聽,這不是子在唱戲啊,這是動真格的,他趕緊說道:“在二號點!”他們給這些地方都編了號,不說具體的位置。
“你馬上帶秋良書記去,出了任何問題你負責!”左佑銘道。
這個時候,從辦公室里面傳出一個威嚴的聲音道:“不必了,我和你們一起去看看你們辦案的地方!”緊接著,白鴻升走了出來。
“白、白書記,您,您要過去?”左佑銘頓時渾身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本來那個地方都不應該存在,這要是白鴻升過去看到了這一切,這還了得?不說是他,就是甘泉醴也脫不了干系,想到這里,他不由瞧向了甘泉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