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瑤瑤嗔了他一眼道:“等一下我們就要走了,他們就過來了,這么猴急,你身邊那么多鶯鶯燕燕的,難道就沒有臨時解決過?”
咳咳咳,林青云被她的彪悍嗆得咳嗽起來,沒好氣地道:“難道在你的心目中我就是那樣的人?”
“我不在你身邊,你自然是有需求的,只要你能夠把握分寸我沒有要求,但是我在你身邊,你身心就只能有我!”白瑤瑤道。
“無論你在不在我身邊,我都心里只有你!我不是那種離開女人就活不了的人,你不是說有事嗎?”林青云問道。
“我是想和你說說這個武陵縣,你應該知道,你此去武陵縣可不是只發展經濟那么簡單。這可又是一場大博弈。”白瑤瑤從他的身上起來,拉著他來到了茶臺旁坐下,給他倒了一杯茶,這才娓娓道來。
“武陵縣之所以這么落后,當然與比較偏遠,交通落后有關,但是更多的卻是人為的原因。縣委書記于冠華也好,還是縣長薛偉忠也好,他們其實都是上一任省委書記、省長的人,于冠華是我爸來之前書記古育明的人,而薛偉忠卻是前任省長孟長海的人,他們在武陵縣是又斗又拉的,緊緊地把持了武陵縣的大權。”白瑤瑤說道。
“白書記過來之后,完全可以將他們撤換掉啊!”林青云道。
“談何容易啊!這個于冠華之前被撤換過,但是新上任的書記還沒有到一個月,就以身體為由辭職,后來還任命了一個人,去都沒有去,就直接進了醫院!最后沒有辦法,還是將于冠華放到了這個位置上。”白瑤瑤說道:“一個地方要想發展,只要用對了人,走對了路還是很容易,但是關鍵是人才難得。不過我也沒有想到,我爸卻想到了你!”
林青云聽了她說的,也不由一陣苦笑,白鴻升能夠想到他,恐怕也是從這次抗凍救災開始的。
“但是武陵縣的情況當然并不只是單純的武陵縣的問題,還與庸城市的情況有關。庸城市的市委書記張天亮,這也是一個老資格了,據說他和秦家老爺子秦戰有過一些淵源,和秦家的二代秦長川都有往來,早幾年還弄了一個中央候補委員的名頭。”白瑤瑤滿臉凝重地說道:“這就是這幾年我爸雖然大刀闊斧進行調整改革求發展,卻依然在庸城的動作不大的原因。你應該知道遲遠舟啊,他是郝世杰的同學,幾年前去庸城市,但是卻沒有能夠掃開局面,所以將他調回來,這次你過去之后,庸城市肯定還有人過去,就是希望配合你能夠從武陵縣打開一個突破口。”
林青云一聽,不由目瞪口呆,自己剛剛在寧城和秦系的兩個人交過手,結果蕭翰文和霍建國灰溜溜地走了,那自己這次去武陵縣,豈不是要被這個張天亮記恨得死死的?
白瑤瑤突然嫣然一笑道:“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不錯,剛剛被你趕走的蕭翰文正是秦長川的小女婿,秦淮正是秦長川的寶貝女兒。看你到處樹敵!”
“這,這,這能夠怪我嗎?他們出事的時候我自己還被紀委談話好不好,難道這也要算在我的頭上,還有沒有天理?”林青云欲哭無淚。
“要不要我給白書記打個電話,你直接跟他說說?”白瑤瑤道:“如果說你之前的努力讓人知道了有你這么一個人的話,那么你如果能夠在武陵縣打開局面,我保證不僅你自己會脫胎換骨,恐怕你的名字會在中央掛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