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記,您好!”林青云站起來,有些緊張地叫了一聲。
“這孩子,這是在家里,怎么還叫白書記?”喬欣欣接過了白鴻升的大衣,一邊說道。
“白伯伯,您好!”林青云又叫了一聲。
白鴻升看了他一眼,“嗯”了一聲之后,隨即進了書房,喬欣欣立即給林青云使了個眼色。
林青云立即就跟著進了書房,再次叫了一聲。
“坐吧,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不要這么拘束,聽說你在下面喜歡搞一言堂,別人都有些怕你!”白鴻升淡淡地說道。
“白伯伯,這個可是謠傳,雖然在某些事情上我是搞過一言堂,基本上就是剛到寧城的時候,但是絕大部分的時候,我都是遵循該有的程序,但是有的事情只能力排眾議,比如在對某些抗凍救災不力的干部進行處分的時候,如果那個時候沒有雷霆手段,就沒有寧城縣后來抗凍救災的勝利,畢竟剛到寧城的時候,亂成了一鍋粥,而且很多人希望看我的笑話,把我趕走,這樣才能掩蓋他們的一些事情。”林青云說道,他接著就將自己去寧城抗凍救災的情況簡短地說了一遍,包括了這次如何解決資金缺口的事情,都沒有隱瞞。
他一個縣長,想要和省委書記單獨匯報,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如今有了這個機會,他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他想著自己絕對可以從中受到很大裨益的。
“我不是要指責你,從過去的一些事情來看,你的方式無疑是對的,但是,我卻要提醒你,這樣的處理方式就如同一把雙刃劍,在必須的時候你使用了,自然會有效果,但是稍有不慎,事情過后,就可能會遭到反噬,所以在你使用的時候一定要慎之又慎。而且,這樣的方式不能在寧城使用了取得了效果,跑到別的地方去仍然照搬照抄。”白鴻升語含深意地說道。
林青云心頭一震,他自然不會以為白鴻升是在和自己閑談,肯定是和自己即將去武陵縣有關,如今白鴻升這么一說,他立即就明白了,自己去寧城,是有尚方寶劍在身,而抗凍救災時間短,必須當機立斷,自然是可以這樣做,但是去武陵縣,卻相對而言是一場長期的戰爭,自己過去,雖然是縣委書記,在對全面的局面沒有掌控的情況下,卻根本沒有生殺予奪的權力,如果強行這樣做,只會迅速激化矛盾,陷入非常不利的地步,所以這個地方不僅急不得,而且方式方法很重要。
“我知道了,白書記!”林青云覺得自己還是喊白書記順口,不過白鴻升也由著他。
“武陵縣和寧城縣是完全不同的情況,我也會把握這一點的,沒有確切的把握,我不會出手的!不過,白書記,非常之地要用非常之法,如果沒有這樣的決斷,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打開局面,到時候,受苦的還是武陵縣的人民群眾,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一旦掌握了確切的證據,省委一定要支持我!”
白鴻升沉思了一下道:“你的這個說法也無可厚非,現在庸城是那個樣子,有的事情還是需要省里面出手,好吧,這個事情我答應了,你等一下和林昆侖同志匯報一下,爭取他的支持!”說完之后,他頓了頓道:“寧城現在局勢穩定,穩步推進,卻又把你放到武陵縣去,你沒有意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