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前進跟著薛偉忠進了辦公室,將門關上后,薛偉忠狠狠地將日記本摜在了辦公桌上,聯絡員郭舒懷嚇得渾身一抖,將茶添滿后隨即就離開了,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你們是怎么搞的?一個這樣的事情變成了這個樣子?一個這樣的事情都辦不好,好好的一個招待所,本來是可以起著很大作用的,現在倒好,成為了別人的囊中之物,關鍵還受了這個窩囊氣,這第一次就被他整贏了,這以后還不要被這姓林的騎在頭上?”薛偉忠怒道。
姜前進道:“誰特么的也沒有想到林青云這么雞賊啊,要蕭偉亮先開門,好像早防著我們這一手了,照說這也不可能啊,他一個縣委書記剛剛上任,志得意滿,怎么可能對這些又這么重的防范心理,莫不是這中間有什么問題吧?縣長,不會是這個何長盛提前向他透露了什么吧,要不然,根本就不可能,要知道我們這招可是百試百靈的”
姜前進的眼神閃爍。
“你少整這些有用沒用的,林青云剛來,我們在武陵縣這么久,這樣的形勢下,何長盛他就那么不開眼?一下子就投到人家的懷抱離去?他傻還差不多。別還沒有開戰,自己就內訌起來,何長盛雖然不是我們的心腹,但是這么些年倒也聽話,不過你也提醒了我們,對何長盛也要防備一下,不能全拋一片心。”薛偉忠道:“現在看來,我們還是小看了這個林青云。”
說到這里,他皺了皺眉,顯然對于今天的結果他還有些難以釋懷。
“哎呀,縣長,你也沒有必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這次可能是我們輕敵了一點,或者布置上有些不嚴謹,被這個姓林的看出了什么來,不過縣長,就算是林青云贏了這局又怎么樣,一個招待所罷了,整個武陵縣都是我們的人,我們害怕什么?”姜前進還有些不服氣。
“你真特么的蠢啊,是不是被酒精燒壞了腦袋,你以為林青云不厲害,上面會安排他過來,武陵縣是什么地方?早就在省里面掛了號的,上面也一再要我們收斂一些,別搞得收不了場,這次林青云過來明顯就是猛龍過江,招待所是什么地方,這就是我們的眼睛,也是我們很多資金流進流出的地方雖然是一個小地方,但是干涉卻很大,這就是林青云為什么要選擇在這個事情上和我們硬碰硬的原因。”薛偉忠陰沉著臉說道。
“那怎么辦?關鍵是招待所的那些賬不能被林青云的人拿走。?”姜前進臉色一變,趕緊問道。
薛偉忠緊緊地盯著他,卻沒有說話。
姜前進卻被盯得有些發毛,囁囁地說道:“縣長,你,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直說就是了?”
薛偉忠突然陰狠地一笑道:“怎么辦,你不知道?你說怎么樣才能最安全?”
“燒了它!”姜前進幾乎是脫口而出道。
“既然是那樣的話,還不如將事情鬧大點,干脆一了百了!”薛偉忠咬著牙說道。
“你的意思是?”姜前進眼神閃爍,盯著他問道。
“我什么都沒有說!”薛偉忠說道。
姜前進渾身微微一顫,隨即說道:“我明白了,縣長,不過,這個只能今天晚上動手,會不會遲了點?”
“那倒不至于,調查組要進駐也是明天的事情,而且進駐之后,肯定會有人跟我打電話。而且你現在去動手,豈不是真好落人口實,天黑之后才動手,也不差這會,林青云剛來,要人沒人,他也沒有辦法!不過以后對這個寧江平要注意一點,看得出來,這家伙對林青云有些忌憚,難保會做出不利于我們的事情來。最然寧江平一直處于中立的地位,但是他畢竟在武陵縣這么久,對我們的事情肯定也是知道一些的,不出聲的敵人才是最危險的,我們不能出差錯。”薛偉忠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