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云見到這個女人之后,這才突然改變了原來的想法。兵不厭詐,他決定詐一詐這個女人。
繆亞琴有點緊張。畢竟是一個女人,第一次見林青云,而且還將周自力給請了出去。
“繆亞琴同志,你做這個辦公室主任多長的時間了?”林青云問道。
“兩、兩年多的時間!”
“繆亞琴同志,你知道我為什么叫你留下來嗎?”林青云問道。
繆亞琴搖了搖頭。
“繆亞琴同志,我來了幾天的時間,聽說你是跟著周自力同志一起從紅橋鎮調過來的對吧?”林青云問道,他在中午的時間,還是稍微了解了一下招商合作局班子成員的情況,他驚訝地發現周自力和繆亞琴都來自紅橋鎮,時間居然只相差半年。
“是、是的!”繆亞琴更加緊張了。
“繆亞琴同志,我可是聽說你在紅橋鎮的時候就和周自力同志有一些傳聞?”林青云說完緊緊地盯著她。
“林、林書記,我,我們沒有!”繆亞琴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兩只手放在前面,手指不停地揉搓著,她很緊張,臉上也通紅一片,說實話,她還從未被人當眾這樣問過,尤其是面對的是縣委書記。
“如果沒有,周自力同志為什么在調任招商合作局之后半年不到的時間里,又將你調到了招商合作局?如果是你,你會怎么想?”林青云卻步步緊逼。
“我,我,我……我是正常工作調動!”繆亞琴說道。
“哦,你是工作調動,你看看我辦公桌上的那疊材料,都是反映你們存在不正當關系的舉報材料,你要不要看看?”林青云指了指桌上的一疊材料說道。
繆亞琴轉身看了一眼,頓時渾身一哆嗦,低著頭沒有說話。
“繆亞琴同志,你知道我們的紀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你主動的話,肯定是能夠減輕責罰的,但是如果我移交給紀委,你應該知道后果!”林青云的話語里透露著一股威嚴。
繆亞琴不由渾身一哆嗦,抬起頭看了一眼林青云,立即又低下了頭。
“繆亞琴同志,我之所以和你單獨談話,就是看你還年輕,以后的路還很長!而且作為一個女同志,走到現在也很不容易,我希望你能夠把握好這樣的機會,這個機會不僅對于你而言,而且對于你的家人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林青云說道。
“林、林書記,你,你要我說,說些什么?”繆亞琴看著林青云灼灼的眼神,再也頂不住心里的壓力,說道:“林書記,我,我,我愿意配合!”
“好,繆亞琴同志,恭喜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同時也恭喜你選擇了光明的一面,現在我來問你,你是招商合作局的辦公室主任,對局里面的情況應該是比較熟悉的,那么你覺得我們武陵縣招商引資究竟問題出在哪里?不要告訴我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看根本我們縣這么久就沒有幾家像樣的企業,每年的招商費用那么多,卻沒有招進來幾個企業,這肯定不正常,對不?”林青云問道。
“這個……”繆亞琴抬起頭來欲言又止。
“你實話實說就是,我既然找你問,就基本已經掌握了一些情況,你既然選擇的了向組織坦白,就大膽地說。你應該也聽說了,公安局的副局長楊文謙已經被帶走,武陵縣不可能還是以前那樣,不論是涉及到誰,只要是在阻礙武陵縣的發展,為非作歹、中飽私囊的都要一查到底!”林青云加重語氣道:“武陵縣這么多年發展不起來,這個全縣領導班子的無能,這是一種瀆職,是對六十五萬老百姓的不負責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