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同志!”手機里傳來了白鴻升不怒自威的聲音。
“白書記,沒有打擾您吧,我有緊急的情況向您匯報!”林青云開門見山道。
“哦,這才過去幾天,就有了重大發現,我在家里,慢慢說,不急!”白鴻升說道,看來他今天晚上有時間。
林青云于是將自己來武陵縣的種種都說了一遍,然后才將今天向婉兒說的事情說了一遍道:“白書記,我感覺向婉兒說的是非常有可能的,我們必須要采取緊急的措施!”
“哦?向婉兒,這個人是個什么人?她為什么對薛偉忠的情況這么清楚,既然她連他要出走的事情都知道了,豈不意味著她的手里還掌握著這個人的證據?”白鴻升像是在問林青云,又像是在述說著什么。
“白書記,對不起,這個問題,我問了向婉兒,但是她沒有回答,我一直在想,向婉兒這個人可能的確掌握了薛偉忠的證據,但是她對我的也許還有疑慮,所以拋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主要是在看看我會到底怎么做,如果我做的讓她滿意,也許她還會進一步提供薛偉忠的證據,如果我做得不能夠讓她滿意,或者說我斗不過薛偉忠的話,她自然就不會繼續來跟我往來了!”林青云說道。
“嗯,這個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是她的動機又是什么?”白鴻升繼續問道:“薛偉忠在武陵縣的地位肯定是你這個剛剛過去幾天的縣委書記暫時無法比擬的,她在武陵縣發展,和薛偉忠的關系應該是很不錯的,為什么來抱你的大腿?”
林青云聽的不由一愣,這個問題他也想過,但是他卻有些思維固化了,重點放在了上面問題的分析上,而忽略了這個根本的問題,也許自己有些本末倒置了。
他腦海里再次出現了秦宓這個女孩子,她姓秦絕對不是偶然的,而且正如白鴻升分析的,向婉兒為什么要告訴自己這些事情呢?應該說絕對不應該是絕對自己有發展,想向自己靠攏這么簡單。
張天亮!林青云腦海里想起了這個名字來,也許只有從這方面下手才能尋找到向婉兒的動機了。
想到這里,他隨即說道:“白書記,也許這個向婉兒在這個階段和我們的目標重合了,他們本來是朋友,卻變成了敵人,而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我們就成為了朋友!”
“嗯!”手機里,白鴻升傳來了一聲滿意的嗯聲道:“你能夠一下子想到這點,也是很不錯了!所以,我們如果光顧著武陵縣的事情,也許就會顧此失彼,武陵縣的問題從來就不是孤立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林青云說道:“那我就只能將計就計,就按照她想要我的那樣來做,進而迷惑她們!”</p>